米,高度也就1米左右,台子上就是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份今日的《百姓报》,桌子旁边站着一个书生,年约三十,身长6尺不到(180出点头),眼神坚毅,嘴角微微上翘,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下巴还有几缕胡须,看上去有点出尘的气息。穿着一身白色儒衫,四周镶有宽边,头上是四方平定巾,一看就是个读书种子。也有人认出他来,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总有几张熟面孔,书生们交头接耳一番,就都知道了他的身份——白时中字谨严,是个进京赶考的举人。
书生周围躁动的气氛慢慢沉静下来,一个领头的读书人,大约30出头,上前一步对着白时中拱手道”这位学兄,不知这《百姓报》与学兄可有干系。“白时中朗声答道“让学兄见笑,不才正是这《百姓报》的撰稿编写之人。”那书生一脸严肃“学兄也是我等士林中人,怎可推广这旁门左道。”白时中面不改色“学兄说的可是《百姓报》的横排文章以及其中的标点?”“正是”下面一群人回答道。
白时中向人群慢慢扫视了一眼,缓缓说道”各位学兄,这文章排版对于文章本身并没有改变,这标点也是方便刚识字的人断句,各位都是苦读诗书十余载的,都知道若是不用自己断句,对于研读经典会有多大帮助。“一部分人开始理智地思考起来,但是还有一部分人继续反对,刚刚领头的书生回答道”经典怎可如此研读,断句不同,所读到的文章也就不同,这不是篡改经典,有辱圣人吗?“话音刚落,一部分纷纷在旁叫好,只听那书生继续道“文章几千年来都是竖排,而今学兄你非要横排,颇有哗众取宠之嫌啊。”这一次的叫好声没有刚才那般热烈了,这个时代的书生还是很有节操的,除非深仇大恨,一般不会人身攻击,那书生面色也微微一僵。
白时中缓缓答道“文章竖排古已有之,那是因为纸张没有造出,或是数量不足,一般的文字都是写在竹简上。但是竹简沉重,一本书往往所用的竹简要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由于认识到纸张的便利,自唐以来,基本所有的文字都开始写在了白纸上,这是前人做出的巨大改变。现在《百姓报》上无论是文章的横排,还是标点符号都没有对文章添一字或是减一字,这种改变和从竹简到纸张是一个性质的。再来说说断句,每人由于断句的不同,文章到了每个人的眼里就不同,从中学到的道理也就不相同,为了要表达出自己在读书后的所得,无论是前朝还是本朝,都有名家对圣人经典做出注解,标点符号用于此,也可能造成书不是本来的样子,那就需要名家根据自己对经典的注解来对其进行断句,若一人的不能服众,那就2人的,最后也肯定会有一人的断句注解最接近圣人的本意。而且现在的《百姓报》不是圣人之作,他是为了能够方便天下百姓认字的一种途径。《礼记·学记》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只有读了书,才能明白道理,礼节。孔师也曾曰‘有教无类’,哪怕是乡间农夫,可以识字,知道,对于我们这些读书种子来说也是好事,若有一天,大明的天下百姓都能识字,那就是文治大兴,就是我辈读书人的骄傲。”
说完之后又扫了扫众人,这次被分化的更严重了,一些人在思考,一些人看向白时中充满了热切,显然被他刚刚那一番话打动了还有一小部分人还是反对,看向白时中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好了。领头的书生说道“可笑,滑天下之大稽,怎么可能让天下人都读书,这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朝廷3年开科一次,能得取功名的无一不是人中翘楚,难道开科时全天下人一起赶考吗?”
“这位学兄,我辈读书人的读书的意义何在,宋朝横渠先生(张载(1020年~1077年),字子厚,凤翔郿县(今陕西眉县)横渠镇人,北宋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理学创始人之一。世称横渠先生,尊称张子,封先贤,奉祀孔庙西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