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招了八爷,惹了八福晋,八福晋不讲理,若鹓有些认命地抿了抿嘴。
“你可知,因为我做了这件事,我与八爷算是彻底完了,他觉得对不住你,甚至巴巴儿地在皇上跟前说了些旧事,想要调合你同皇上的关系。”八福晋冷笑了一声,“我竟不知,堂堂八皇子何时竟还好心到撇开面子、放下身段替旧情人与死对头说合,他为了你,竟能亲手把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尊严都搁在皇上脚下让皇上去踩!他为了你,当真是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得!”八福晋已是恨极,生生将嘴唇咬破,沁出血来。
若鹓想了想,到底下了马,她同八福晋的恩怨已有二十年了,她当真是觉得累了:“八福晋,这么些年了,我也累了,难道你不累吗?你告诉我,我要如何做,才能同你有个了结,我不想再纠缠在这些事当中了。”
“了结?”八福晋扯动着染血的唇,吐出一串笑声,“若鹓格格,你莫不是这么天真吧?我的夫君心中念了你二十年,我的家都被你给毁了,我同他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也一夕散尽,若鹓格格来同我说要‘了结’?”
若是大清朝也颁奖,那么“最不讲理奖”她一定要颁给八福晋。
只是她虽不堪其扰,但多少还是有些同情八福晋的,叹息道:“八福晋,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最后再明确一次,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肖想过八爷,也没有一丁点想要进八贝勒府的意思。若八福晋同八爷的感情因为若鹓出现了什么问题,我非常抱歉,但我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八福晋若想夫妻和好,一味纠缠我并不能使得你们夫妻关系有所改善,八福晋该同八爷一起找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若鹓话已至此,日后若碰上了八福晋,若鹓必定退避三舍,只请八福晋能高抬贵手,放过若鹓一马,还若鹓一点清静,若鹓必定铭记肺腑,感念恩德。”
若鹓翻身上马,临行前回头望了眼八福晋,她脸上仍是愤恨的神色,轻声道:“八福晋,我并不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只有你自己。”
撂下这句话,若鹓低喝了一声,乘着马往毓蟾所在之处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