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赶明儿我倒是应该天天都咬你几口,好让你开心开心。”
哪知胤禛却贴在她耳边道:“若真是如此,我倒是欢喜得很。”
夜半,若鹓自梦中醒来,她近来嗜睡,难得有这样浅眠的时候。若鹓撑起半个身子侧卧着瞧着身旁熟睡的胤禛,眸中却是突如其来的酸涩。细细想来,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可真当他们可以****相守时,却又莫名其妙多了许多拦在中间的因由,让他们的关系总是拧着、绊着,就是不能顺顺当当的。旁人多见她从容不迫的淡定模样,怎知她却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人,丝毫小事,都可能让她陷入悲伤的情绪中。
到了这一刻,若鹓也不得不承认,爱情这东西,当真让人难分难舍。当初那个未沾情事,却对恋爱之道侃侃而谈的“恋爱导师”张若鹓,那个对着恋爱帖子中的痴男怨女因为各种原因数度分分合合嗤之以鼻的张若鹓,此刻却也成了当初自己嘲笑之人的模样。
前一刻她还信誓旦旦,可一旦胤禛哄她,抱她,同她说软话,她就没骨气地投降了,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只想留在他身边,地老天荒。
若鹓轻轻靠在胤禛胸膛上,口中呢喃:“胤禛,若可以在我们那个时代,或许,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这些本不该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也不知思索了多久,若鹓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她仿佛又回到了校园,那个她才熟悉了不到一学期的校园,不知是谁说了句“同学”。那身影明明很清晰,她却始终分辨不清,只知他冲自己礼貌地笑着,臂中好似还托夹着一个篮球。
她认识他吗?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若鹓正面对着打量对方,努力去辨清对方的模样,却到底不能如愿,只换来又一阵爽朗的笑,而后是年轻而富磁性的声音与她又说了些什么,只是他的身影同声音却在慢慢变淡、消散。
场景转换,她回到了家里,没错,这是她的家。虽然有些陈设与结构让她觉得陌生,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回家了!
若鹓分明感觉到自己穿着她惯常穿的那条淡蓝色的棉布睡裙,胸口还贴绣着一只卡通的小蜜蜂。她手里抱着陪伴她多年梦乡的小熊,赤着脚从自己的卧室走出去,依稀经过客厅,朝着右前方的厨房而去,那里传出炒菜的香气与油锅的嗞啦声。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老妈拿着锅铲在厨房中炒菜的画面,可是身后的声音止住了她的步子,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属于老爸的年轻人的声音。
若鹓转回身,一个灰蓝色的身影立在那里,手里似乎端着一个玻璃杯,正定定望着她。同方才一样,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却觉得那人的嘴角含笑,不知在同自己说些什么。
微微退后了一步,她说不清那是本能或是戒心,周身愈加浓烈的热度烘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何时,她竟和他只有一步距离,脖颈上更是缠上了冬日的羊毛围巾。她撕扯着脖子上的围巾,却始终撕扯不开,那人却已有动作,将她揽入怀里。
她难过,她挣扎,她想挣脱这里,整个后背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好过一些,她睁眼向四周打量,竟是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脖颈间仿佛也没有了方才的桎梏,若鹓的情绪终于又平静了一些。
她想开口问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她搜遍了自己的记忆,却无法将眼前这个三十年岁,身材劲硕的男人同她过去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对上号。
他的手里还端着那只玻璃杯,杯中盛了七分满的白开水,也不知方才一番动作,他如何保持的平衡。
她要逃走,这个教室就像是个迷宫,有好多人在追她,她不知道他们为何追她,可她却嗅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