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许久抬起头来,小声道,“对不起。”
蹲得久了,若鵷的腿有些发麻,她干脆席地而坐,随手摘了把毛毛草,和竹箢“聊天”的功夫,编了只小兔子出来。如果说自己的到来,取代了竹箢,那么,这个名叫扎库塔·竹箢的女孩的生命,便永远停留在了她的十五岁。
竹箢手上不停,编出了十五只小兔子,摆在竹箢的墓前,她的愧疚,她的伤心,她的无奈,她的慌张,都编织在了里面。若鵷相信,既然老天让自己进入了竹箢的身体,那么就说明她们是有缘的,自己的心意竹箢也是可以体会的。
“格格,天不早了,咱们回吧。”不知何时,杜鹃悄悄站在了竹箢身后,轻声道。
“嗯。”若鵷点点头,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同杜鹃上了来时的马车。马车缓缓行着,若鵷无意间撩起帘子,瞧见十几米远外,有另一辆马车与自己坐的这辆相向而行,正是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放下帘子,若鵷细细想着,那边似乎除了竹箢的墓再没其他的,不知这马车里载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