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国债,全世界都看空,他却偏偏要做多,好吧,这也是操作的手段,可他凭什么坚持?是内幕消息?袁光华自问,就算自己也有内幕消息,在整个市场都与自己做对的时候,自己是否能确信所谓的内幕消息的真实性都是一个问题。
可苏景祯就敢,他真的是风吹雨打都不动,天王老子来了都说不动他,该干嘛干嘛,这种特别能坚持自己的人,无论是做那一行都会取得一定的成绩的,至少袁光华自己是这么看的。
“景祯,这边已经开市了,嗯,没错还是像昨天那样。”就算不舍,袁光华也得打这个电话,毕竟苏景祯一路走来,从来没误判过,袁光华可不敢尝试一下不听外甥的话会得到什么结果,这分分钟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的,亏损几千万的事情可不能乱来。
“卖了吧,先把涨不动的卖了,慢慢的出手,反正现在这么大的资金涌入,我们抛单出去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连个浪花都飘不起。”苏景祯做完了锻炼,回到了皇后区的小公寓,正在一边做饭,一边等着电话呢。
现在电话来了,表舅也传来了开市后的情况,跟自己记忆中的情形是一样的,那么就没啥好说的了,赶紧溜。
“唉,每多持股多一分钟,就能多赚一分钟的钱,有时候看着钱赚不了,还真的挺难受的,比亏钱都要难受。”袁光华苦笑着,这话不但是对在纽约的苏景祯说的,也是对着身边的苏况说的。
今天他还是把苏况拉来了,这么多天都来了,也不差那么一两天了,把整个过程都看完,以后万一自己抽不开身来,苏况也能顶上,反正所有的操作听他自己儿子的就行了。
“你昨天有句话说得挺好的,有舍有得嘛,或许下午市场就翻转了呢,还是见好就收了,现在都一亿七千五百万了,这才开市多久?我看着都心惊胆颤的。”苏况也是苦笑,全线飘红是很好看,但他对这种虚拟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好,先看看那个涨不动,先买了它。”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袁光华也不在矫情了,说卖就卖,他挂了苏景祯的电话,来到屏幕前就开始浏览起数据来。
在牛市中卖股票其实真的是挺简单的,看着股价节节上涨,自己判断一个比目前股价稍高的价格,把单子挂上去就是了,不用多久就会有人来扫货。
要是在熊市的时候就难了,挂个稍低的价格没人接,想快点出手又再定价低一点,于是恶性循环之下,越低就越没人买。
很快,安徽马钢就首先卖出,回笼四千万。
紧接着两桥一嘴中的陆家嘴也涨不动了,袁光华又迅速的挂单,再次回笼了四千万。
到了早上收市的时候,袁光华手中的股票就剩下上海石化和仪征化纤。
不过这时候袁光华自己都觉得市场好像有点不对了,很多股票都在高位横盘了,也就是说涨不上去,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当上涨遇到阻碍的时候,要么就是庄家在蓄力,要么就是后劲不足。
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大部分的股票都这样,不可能全都是庄家蓄力吧?那另外一种情况是什么?
袁光华咽了口吐沫,额角上出现了汗意,他手上可是还有四千万股票没出手呢,虽然现在已经回笼了一亿七千万,本钱已经赚回来了,大部分的利润都已经攥在手里了。
可最后这四千万可别出差错啊,一定要挺住啊。
这是袁光华在中午休市时最想说的一句话。
苏况对这样的情况不熟悉,袁光华也没来及对他解释,不过他自己看着全线飘红的屏幕,又再看看袁光华额角微湿的汗意,心里非常的好奇。
等休市之后,他就忍不住询问了:“光华,这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