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女儿,居然敢要爹的命。”
“我再说一次,”花听偏了偏脑袋,声音平平淡淡,没有半点情绪包含在里面,既不怨恨,也不欣喜,“我不是你女儿。”
“呵!”白起鸿短暂地笑完一声后挺直了腰杆,“我白起鸿二十几年来在上海滩也不是白混的,”这话听得她心里一沉,“我便是赌你这枪了!”
“鸿爷……”
“我还偏不信我白起鸿会丧命于此!”
花听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简亦。
“花妹妹,别同他废话了,赶紧一枪了结了。”
白起鸿重新在铁椅上坐下,手指轻轻地扣动椅子上的扶手,(这是他紧张的表现),面容却是极其平淡地开口道,“我若是今日死在你的枪口下,算是我这个当爹的上辈子欠你的。”
花听咬紧了牙关,额间冒了密密麻麻的汗,食指在扳机处不受控地轻轻颤动了起来。
“开始吧!”白起鸿好整以暇地等待道。
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将温度拉着往下坠,她疲惫地皱紧了眉心,长长得吸进一口气,手指在扳机处迟迟使不上力。
我该怎么办?简亦。
“花妹妹,别紧张,”他可爱地弯起眼角,一如既往的笑,“不就是一秒钟的事,赶紧的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