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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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鸿一夜未归。
第二天的上海日报,铺天盖地地全是关于白起鸿的鸦片仓与燕子馆被烧一事,占据报纸各版面头条位置,几个黑体大字赫然醒目——上海滩头号大亨鸦片馆遭无名英雄一锅端!
花听还颇有兴致地将报纸内容熟读了一遍又一遍,脑海中不断涌现陈树在月光下的颀长身影以及帽檐下清俊的一张脸;撇开陈树在龙帮这个黑暗派系中的地位究竟如何,他的这番所作所为,的的确确配得上上海滩无名英雄这六个字!
试问放眼整个上海滩,谁有那个胆子敢动白起鸿的心思?
关于白起鸿的新闻霸占在上海日报的头条版块位置足足有一个礼拜那么久,这一个礼拜内,白起鸿几乎是忙得晕头转向,鲜少回家里过夜;看着白夫人日益消瘦下去的一张脸,以及那副掉了足足8公斤的小身板,花听直想问她一句何必呢?
白夫人这位“夫人”称职就称职在她虽不懂白起鸿生意方面的事,却总能做到与他同喜同忧。
花听却正好相反,这几日虽身负重伤却是一脸容光焕发的模样,与简亦之间的婚事自然是遭自己这位当事人的蓄意破坏而无疾而终;白起鸿现下也根本无暇顾及他们这档子婚事,正一men心思地忙着为自己的货仓及鸦片馆采取补救措施。
其实烧鸦片仓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他们心里也都明白白起鸿终有一天会东山再起;比如那次烧十六铺码头货仓一事,白起鸿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将仓库重新修葺整顿,丝毫不影响往日的运作,对他来说损失的只不过是一批货及一笔钱,而这次损失的数量是那次的10倍之有,但以白起鸿的能力,重开鸦片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些花听都明白,只是当下实在是大快人心。
由于此次事情闹得够大,惊动了整个上海政府,简茂生出现在白公馆的次数也频频增加,只不过每次都扑了个空,花听好心提醒,以现在的形势,去码头撞见白起鸿的几率比较大,来白公馆是没有用的。简茂生看样子十分为难,还是提了步子匆匆离去,留简亦在白公馆大厅内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心情感到怎么样花妹妹?”
花听转身倒水,简亦跟在她后头瞎转悠。
“还好吧。”其实忍不住地嘴角上扬。
“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简亦挡在她身前,阻断她要去的路。
遭他突然截堵,花听及时刹住脚,险些被烫到。
其实她左手较为灵活,但不是左撇子,只是日常小事比如端茶倒水什么的都习惯性地用左手,但她左臂伤势未好,这几日动作难免怪异,只是白夫人正暗自神伤没空管她,倒是这番倒水的动作似是被简亦给瞧出了几分端倪。
他伸手搭放在花听的左侧肩膀上,看似随意实则放了几分力度在上面,“花妹妹这几日干嘛去了?”
花听心脏一紧,顿时有些疼,“在家睡觉。”
轻微的一个皱眉逃不过简亦的眼睛。
“花妹妹,你说,下次订婚该选在什么日子好呢?”简亦收紧了手中力度,对面脸上的笑意如他所料般凝固。
“把手放开。”疼痛使她端着杯子的右手也开始轻微地发颤。
“怎么了花妹妹?”简亦却是一脸的笑意浓浓。
他手掌覆盖处正是花听中弹的位置,此刻还在往里挤压,痛得她直冒冷汗。
“把手放开。”花听的尾音抖得厉害,说话的力道却很重,带着莫名的怒意从齿缝里蹦出。
她只在蕾丝衫的外头套了件单薄的丝绒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