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触到雨念的身影，她微微弯了弯唇，示意了下。
不得不承认，秦子琴是一个十分优雅端庄的女人，尽管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可此刻的她，除了有些清瘦之外，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病态。
眉目之间，还依然保存着年轻时的高贵神态，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是时光带不走，也磨不灭的。
雨念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过去。
“很抱歉，我来晚了。”雨念在桌边率先歉意的开口。
“没有，你很准时，是我早到了，坐吧。”秦子琴指着对面的椅子，轻声说。
相较而言，那天在病房的激动，今天的她，平静许多，面上也没有显而易见的愤慨和仇恨。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茶，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我擅自泡了一壶明前龙井。”说着，秦子琴将她方才泡好的茶，递了一小杯过来。
“你尝尝，如果不喜欢，可以再叫别的东西喝，这里的早茶品种很多，也有一些不错的小吃，你吃过早餐了吗？”秦子琴又问。
“吃过了。”雨念忙回。
心里却是有着不小的惊讶，秦子琴的态度实在变化得太快，这让她越发地有些慌乱起来。
她不知道，她今天约她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此刻的秦子琴，完全就像是一个交好多年的阿姨，很普通地出来聊一聊天而已。
“尝尝看。”秦子琴指着她手边的茶示意，自己也端起小杯，轻啜了一口，很快，便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好，我也是去年才刚学的，手艺还是不行。”
雨念也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这句话，不是她奉承，是口感真挺不错的。
平时，虽然她不怎么研究茶艺，但偶尔也还会品品茶，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养生之类的花茶。
秦子琴听了她的话，放下杯子，看向她，有一会没说话。
雨念捧着那小小的杯子，被她那打量的目光，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秦子琴才开口，“你叫佟雨念是吧，你喜欢我儿子吗？”
突然的一句话，让雨念怔在当场。
喜欢陆柏昇吗？
是喜欢的，可是，她要这样回答秦子琴吗？
她看着秦子琴，噏动了下唇瓣，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来是我儿子一厢情愿了。”见雨念不说话，秦子琴低低地说道。
平淡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几许失望和轻讽之意。
不知怎地，听她说这句话，雨念下意识地就回到，“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子琴看向她的目光又深了一些，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故意拖长了尾音，那轻缓的语调，就像一根拉长的皮筋，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断。
雨念本是捧着杯子的手，也放了下来，搁在膝盖上，紧紧地攥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佟小姐很喜欢我儿子？”秦子琴目光如炬地看着雨念，带着满满地压迫感。
雨念被她看得无所遁形，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对上秦子琴的目光，“阿姨，实不相瞒，我是很喜欢你儿子。”
“那你爱他吗？”秦子琴几乎是没给她任何喘息地机会，直接问道。
雨念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秦子琴，她的眼神并不尖锐，可看在她身上，就像是万箭穿心似的，无端地叫她感到后怕。
“我想，你应该是不爱他吧。”这次，不等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