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以忍受，他根本承受不了。
他不是没坚持过，可每每坚持不到两分钟，理智和意志就被那些欲望摧毁得彻彻底底。
更何况，他现在这副身躯，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挺过去。
“你可以的，雨扬相信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医生在这里帮你，你一定要有信心。”
“不，姐，我不要你在这里陪我。”听到雨念说要陪他，佟雨扬下意识地就反驳道。
毒·瘾发作时，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个恶魔，不，是厉鬼，人性里最丑陋的一面都会表露出来，那样子的他连他自己都觉得憎恶和厌弃。
他绝不能让姐姐看到他那个样子，绝不！
见他情绪变得激动，医生说不要刺激到他的情绪，雨念知道他是不想让她看到他那狼狈的一面。
连忙接口，“好，我不在这里陪你，我不看，你好好的听医生和管家的话好不好。”
得到姐姐的保证，他才勉强地点了点头。
“姐，你昨天说妈要见我？她在哪里？”此刻的佟雨扬是冷静的亦是清醒的。
雨念看着他，眼神深邃，“妈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在医院里治疗。”
“很严重吗？”佟雨扬一眼紧张和担心。
“放心吧，很快就会出院了。”雨念宽慰他。
佟雨扬松了一口气，很快，又攥着雨念的手祈求，“姐，求你一定不要让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还有爸爸，若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甚至还会连大姐也一起杀了。”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雨念眼圈发红，不敢告诉他佟敏的事情。
只用力的点了点头，“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姐都会替你瞒着的。”
雨念的话音刚落，包包里的手机就乍然响了起来。
雨念一看来电显示是管家打过来，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就衍生了出来，脑子里第一反应，莫不是佟敏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急着接起来，只站起来对雨扬说，“这位是照顾你的李管家，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她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好。”
雨念看了眼管家，管家投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管家，有什么事吗？”雨念率先开的口。
电话那端十分吵闹，像是在嘈杂的闹市一样。
“二小姐，你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赶紧来一趟医院，现在大小姐的病房外面来了一大群媒体记者。”管家看着门口那些被医院保安拦住的记者，一脸焦急。
“记者？他们来做什么？”雨念不解。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知道了大小姐自杀的事，而且，还说……”管家吞吞吐吐的。
“还说什么？”雨念提高了些音调。
“还说……还说大小姐不是老爷的女儿，是陆家的女儿……”管家把这句话说完，抿着唇，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他在佟家做事这么多年，这样的舆论还是第一次听到。
惊骇之余不免有些气愤！
这端的雨念，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媒体的？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几个当事人，郭子萱和孟磊他们是绝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会是谁？
雨念脑子里的筋在一挑一挑地跳着疼，她抚着额，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
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