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你没事吧……”林国梁在这端,只听到妻子在那边痛苦地申银。
收起手机,连忙对助理吩咐。
“快备车,回家!”
“好,马上去。”助理丝毫不敢怠慢,去安排车。
………………………
陆家。
被一股浓郁的阴霾所覆盖着,偌大的宅子噤若寒蝉。
佣人们都躲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屋外皆被大片媒体围绕着,小区所有的保安都赶了过来,死死地抵抗着那些激动的记者。
以陆老太太为首的陆家长辈,全部都坐在客厅里,大家脸上皆是阴云密布,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像是淬着冰块,僵冷,森寒。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上,摆着一根藤条,就是上次打过雨念的那一根。
藤条因刚被管家用盐水擦拭过的原因,极富有韧性和弹力。
众人见了,不禁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们不敢想象,要是那藤条抽到人身上,会是怎样一副画面,估计皮开肉绽都还是轻的……
………………………
陆奇骏接到陆老太太的电话,已从公司匆匆赶了回来,在公司的时候,他就在网上看到了报道。
震惊愤怒之余,心中不免多了一份看好戏的心情。
他是从后门进来的。
沈心榕见到儿子回来,忍不住开始低泣起来,“小骏,我们陆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回来,勾搭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勾搭自己的小叔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提到陆柏昇,沈心榕的双目迸发出更浓地恨意来,咬牙切齿道,“当初就不该让陆柏昇这个私生子回这个家的,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没看到大家都烦着。”陆慕慈受不了沈心榕这副市侩的嘴脸,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整日炫耀自己娶了个多么有能来的儿媳妇,如今一出事,就开始落井下石地奚落。
难怪哥哥当年不喜欢她,要是她是一个男人,他也一定不会看上这种女人。
陆奇骏看出了姑姑眼里的鄙夷,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这个家不受人待见。
所以,从他记事那天起,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不让他母亲好过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奇骏宽慰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妈,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你哪里有错,千错万错都是那个陆柏昇的错,我就知道,他回陆家没安好心,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能防住,我早些时候就预感到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猫腻,没想到两人还真的暗度陈仓上了,这下好了,我们陆家的脸真是都被他们丢光了。”看着儿子脸上那安抚的神情,沈心榕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不想儿子走她的老路,没想到,倒头来还是走了。
当年,她为了得到陆庆丰的爱,和秦子琴斗了大半辈子,虽然最后她赢了,可自己丈夫的心始终不在她身上。
现在又轮到他陆柏昇来和自己的儿子抢爱人。
这口气,你让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够了!”陆庆丰不想再听自己的老婆说下去,厉声低喝了句。
沈心榕心有不甘,想要回口,却被陆奇骏制止住。
“管家,电话打了没!”发话的是陆老太太。
管家颤颤巍巍地拿着手机跑过来,答话,“二少爷和大少奶奶的电话都打不通,二少奶奶没接。”
“马上派人出去找,今天,他们三个有一个没回来,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