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楼哼着小调,在卢城大街上晃荡。自从和宛儿离婚以后,他就不想再找结婚了。自己的孩子们也大了,不再听他的话,各自出去闯荡。最小的一个,放在了老家,由母亲照看着。
“笑老板,又发财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把腰扭成了八字,走到他的面前,手指缠缠绕绕地戳在了他的脑门上。
“发个屁才,发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了。小狐狸,这段时间生意不错吧?你哥哥我这段时间没照顾你的生意,你不会怪我吧?要不今天咱们再弄一炮?”
“呦——夏大哥,瞧您说的,看您老人家这个脑袋,就知道聪明绝顶啊!你要是不发财,谁敢发财?老天爷都不答应。你好久不来照顾我的生意,我这心里怪想的。”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兜里的钱呢?”夏凤楼挑起这个女人的下巴,笑嘻嘻地问。
“您看您这个人吧,老是这么俗气,当然是想你了。至于钱嘛,那是身外之物,有了就可以多一点,没有的话,那妹妹还能朝您要吗?”
夏凤楼哈哈狂笑起来,一把搂过这个女人,顺手在丰硕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话老子爱听。走,咱们痛快痛快去,你这个小狐狸精啊,真会勾男人的魂儿。别说像我这样久经沙场的男人,就算是小菜鸟,也得被你给带到天上去。”
“咯咯——”女人一阵娇笑,外人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夏凤楼听了,觉得是天籁之音。
两个人转身进了洗头房,谁也没有发现,在洗头房的墙角旁,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曾经在宛儿坟前出现的女人。女人脸上的恨意非常明显。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女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过后,警车鸣叫着停到了洗头房前。又过了一会儿,一男一女被推了出来。墙角处的女人,脸上挂着冷笑,转身走了。
天气越来越冷,离年关也越来越近了。按照往年的惯例,年前要进行慰问。只是左睿的办公桌前,摆着一张需要慰问人员的名单。
左睿皱着眉看着这张名单。民政所长和主管民政的副镇长尤建树解释着什么,心里忐忑不安。
“这个人是谁?我怎么看着这个名字很熟悉呀?”左睿这张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说。
尤建树的脸一下子变白,看了一眼民政所长。民政所长李全生赶紧说:“这是刘家村的。”
“刘家村,他是刘树旺的什么人?”左睿抬起头问道。
刘树旺是刘家村的村书记,已经干了两届了,是个不到40岁的年轻人,左睿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刘树旺为人很干脆,干工作没的说。
“这个……”李全生紧张地看着尤建树,尤建树吞吞吐吐地说,“镇长,这是……这是刘树旺他爹。”
左睿猛地把碳素笔扔到了桌上,“你们是怎么搞的?刘书旺家里困难吗?他们家不是哥四个吗?在乎这点钱吗?如果他们连自己的老父亲都养活不成,还当这个村干部干什么?”
“就是,这是村里报上来的。”李全生说。
“村里报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下去看看?真正困难的得不到救助,不困难的,反而多了更多的实惠,咱们是要救急穷苦,只要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这个名单拿下去,一户一户重新核对,把不符合条件的一律打下去。咱们的扶贫资金有限,必须得保证这些资金用到刀刃上,用到那些真正需要这笔资金的人身上!”
“时间已经不容许了。要不今年就这样吧……”尤建树嗫嚅着说。
“不是还有两天的时间吗?马上如开包村干部会,把任务布置下去!务必一户户核对。像这种情况必须坚决杜绝!”左睿生气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