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受处分呢?”
方书明遗憾地摇摇头,说:“咱们一开始也是奔着这方面打算的,可那小子不上套……”
沈少卿打断他的话:“过去的事甭提了,往前看。”
方书明仔细琢磨了一会,说:“学生犯错误嘛,不外乎几种原因,一是谈恋爱,二是打架,三是考试作弊,四是……”
等他一条条数完,沈少卿逐一分析道:“谈恋爱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除非搞大肚子,学校一般不会过问;从那小子今天的表现来看,是个忍得住气的主儿,而且心机挺深,在学校里打架的可能不大;说到考试,倒是可以做做文章,你们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考试,类似于四、六级,托福那种的?”
方书明说:“要说最近的,就数英语四六级考试了,还有不到俩月时间,眼看就要开始报名了。”
沈少卿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说:“要收拾这小子,很可能就着落在这场考试上。”
方书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沈少卿嘿嘿一笑,说:“你说他要是在考场作弊被抓个现行,会有什么下场?”
方书明觉得不大可能,“像这么重要的考试,对于作弊的处理是相当严重的,咱们贸大学生英语普遍是强项,那小子能考进来,不至于连个四级都考不过去,应该不会冒这么大风险去作弊吧?再说他报不报名还不一定呢。”
沈少卿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咱们就假设他打算报名——今年不报,不是还有明年么——他不打算作弊,咱们不会帮他作弊?”
方书明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犹豫着问:“怎么个帮法?”
沈少卿反问:“现在考试作弊都用什么法子?”
方书明说:“我们刚上大一那会还是传纸条、抄前后桌,这两年都改用BB机了。”
沈少卿捏了个响指,“着啊,那小子有没有呼机?”
方书明知道杨昆有呼机,号码也不难问到,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办法不可行,“有倒是有,可他考试时不带怎么办?”
沈少卿就嘿嘿地笑,“谁说一定要用他自己的呼机了?咱们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方书明听得大为叹服,心说不愧是在社会上闯荡过的人物,这心思就是比自个通透得多,不过转念一想,他一门心思想对付杨昆,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和尊严,这位沈大少表现得这么热切,又是图个什么劲?
沈少卿也是个聪明人,察觉到他眼神中的疑虑,便把自己当初苦追林琳却被杨昆当众嘲弄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方书明这才释然,又觉得自个太过多心,很有些不好意思。
俩人都知道所谋之事比在球场上搞小动作要恶劣得多,等候卫华回来,就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听猴子说韩国人没啥事,就是无病呻吟装可怜,方书明这才放下心来,张罗着要请沈少卿吃晚饭。
跟这位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发小磨了半天嘴皮子,沈少卿嗓子都快冒烟了,欣然点头道:“那就一块嘬一顿,不过你们还是学生,这顿不能让你们破费,我请客,把家属都叫上,大伙好好高兴高兴。”
在方书明眼里,这位比他大几岁的世交是个有见识、有本事的人,跟有本事的人结交,也显得自个有面子、上层次,为了让李颖见识一下自己的人脉,就特地打电话把她也约了出来。
在饭店等了一会,见到李颖本人时,沈少卿就觉得眼前一亮,瞅空偷偷夸了一句:“眼光不错!”
方书明很受用他的夸赞,谦虚道:“也就一般水平。”
这话也就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