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往上弓,是往下,哎呀笨死了……”
被她摆布了好一会,陈静有些不耐烦起来,趴到床上一动不动地耍赖,“不来了,不来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傅姐你净瞎唬弄人。”
傅青梅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俯身趴到陈静背上,一只手悄悄顺着她光溜溜的脊背往下滑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道:“想要感觉啊,姐帮你哦……”
陈静酒量不大,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被酒精烧得晕头转向,内心的真实欲望被无限放大,早把平时刻意保持的矜持和淑女风范抛到了脑后,惬意地享受着傅青梅的撩拨,随着快感逐渐积聚,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像条美女蛇一般缓慢地扭动起来。
渐渐迷乱之时,觉得傅青梅温热纤巧的手指从底裤边缘探了进去,怕她万一收不住手再弄出血来,陈静强打精神,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从喉咙深出发出一声如泣似诉般的嘤咛:“姐,手别伸进去,……”
“放心,不会戳破你的……”傅青梅媚笑一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顺着她圆润的肩背,一路吻了下去。
感觉到她湿热的舌尖在肌肤上滑过,陈静浑身都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粒,随着身体各处被傅青梅逐一侵略、攻陷,她隐约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却抵挡不住这种销魂蚀骨般的诱惑,将一张滚烫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像只发情的小野猫一样弓起腰背,以方便傅青梅动作。
虽然只是单纯地模仿杨昆调教自己时采用过的诸般手法和技巧,尚未能领悟其中的精髓所在,可昆哥从无数岛国女艺术家身上学来的专业技能当真不是盖的,身为其“再传弟子”,傅青梅只是小试牛刀,便杀得陈静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陈静家的水管就开始漏水了。
夹着傅青梅的手,虚脱般地趴伏在床上,她闭上眼睛,细细体验着令人飘飘欲飞的迷醉。
回想起那天做梦时,依稀便是这种感觉。
傅青梅侧卧在她身后,看着她如牛奶般细腻爽滑的肌肤上微微泛着潮红,骨肉匀停的肩、背、腰、胯,有着令女人都为之倾慕的精致曲线,不由得开始幻想,假如换了杨昆那色胚处在自己的位置,又会是怎样一种志得意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