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姐上来,说:“服侍好我们候总,明天早上要多少钱他都给。”小姐点点头。我赶紧开门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打车回到了花灯寨。 第二天醒来,我为昨夜的恐怖经历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庆幸自己能再一次抽身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