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人伦的惨变似得,她眼神中充满了凄苦与绝望。
从十里春风楼出来,秦朝云跟隋白山心情都是沉闷,且不论漪红说的真假,若真是父子相残,那当真是骇人听闻的悲惨之事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吴少爷了。
回到吴府,本城的捕头跟捕快们还在盘问吴府中人,兵荒马乱的年头死个人是没人管的,若不是吴老镖头,估计他们连衙门的大门都不会出。来到灵堂,看到那个重孝之人还跪在灵堂前守灵,泪痕还挂在长满胡须的脸上,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悔恨,呆呆的看着棺材与灵位。
秦朝云跟隋白山还摸不透此人,若说他有胆气毒害父亲,那这番在灵堂前的功夫也能说过去。但是看着此人,隋秦二人总是觉得,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等到傍晚时分,吴少爷回里屋稍事休息,隋秦二人趁机来到吴少爷房中。吴少爷看到两人很是纳闷,问道:“请问两人是何人,为何进我房中。”
秦朝云说道:“我们是来吴府拜祭吴老爷子的,只是吴老爷子遭人毒害,含冤仙逝,不知道吴少爷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吴少爷恼怒地说道:“我必定找出此人来,让他碎尸万段。”
“不错,子报父仇,天经地义,只是你可知道吴老爷子是中了何种毒。”秦朝云说完,吴少爷脸上的肉扯了一下。看到此,秦朝云继续说道:“恐怕你自己早就知道了吧,只是阿芙蓉知道的人本就少,并且还是作为药物,是以一般人也不会想到什么,更不会知道,这种药不但能让人睡得踏实,还能要人命。是吧,但是你肯定知道。”说完,目光坚定的看着吴少爷。
吴少爷目光回避一旁,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吴少爷,这种药物,别人不熟,你肯定知道,纠缠了你那么多年,你会不知道?红袖添香时,不就是这种东西让你醉生梦死吗?”隋白山愤愤的说道。
听到这,吴少爷愣了片刻,接着一下子崩溃一样吼道:“你们别打漪红的主意,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我害了父亲,我就是个畜生。”说完伏地大哭。
看到吴少爷突然如此,两人惊讶之余恨不得一剑刺死此人。但是秦朝云却听得另有一种感觉,疑惑的问道:“你是怎样毒死你父亲的。”吴少爷擦干眼泪,瞪着隋秦二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这下子,隋白山也觉得不对劲了。照理说,既然承认了毒害父亲,就不会在遮遮掩掩了,除非另有隐情。
秦朝云若有所思的问道:“吴少爷,看来你是说不清了,不过漪红肯定知道的详细,是吧?”
吴少爷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胆敢动漪红一根指头,我必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切的罪责都算在我的头上。我本来就是不孝之子,只有到地下才能向父亲忏悔了。”
秦朝云目光锐利的说道:“你难道认为是漪红用阿芙蓉毒死了你父亲?想替她顶罪?”吴少爷愣住了,一脸嫌弃的说道:“知道阿芙蓉的人本就少,当年我服用阿芙蓉上瘾,除了父亲跟顾叔知道外,就只有漪红知道。你们找过漪红了,自是知道了,想要要挟于我,何必悻悻作态,我一并赎罪,赔上这条命,去向父亲请罪就是了。”
秦朝云感觉吴少爷有些弄混了,说道:“我们是找过漪红姑娘了,可是并不认为是漪红姑娘毒害了你父亲,倒是认为是,是你。”
听到这里,吴少爷彻底愣住了,良久目瞪口呆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我从没有过一丝一毫想毒害父亲的想法,他虽然对我严苛,但他是我的父亲啊,所做的一切确实为了我好。我年轻少不更事,所以任性妄为,一直顶撞父亲。当我游历江湖几年后,看多了人情冷暖后,才幡然悔悟为父母者的良苦用心。这次回来就是想重新开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