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性命可不能视同儿戏。
入夜,王都尉站在城头眺望城中灯火点点,城中能容身之所都已经人满为患。大批的难民只能在街边点起篝火过夜,城中的粮食虽还能接济不少时日,但是,谁知何时才能度过这次难关。正在兀自担忧时,城西那边一片混乱,人声喧嚣,似是有人械斗。片刻,一别将过来报信说,城西射来流矢飞信,西营校尉遇袭身亡,卫士也死伤十数人。不久,又来一信,说道南营也是如此,伤亡更重,二十几人命丧歹徒剑下。北营还未来信,但是那边的争斗声及火光已经告示出他的下场不会比另外两营更好。
此时左右果毅都尉已经跟王都尉坐在大营中商量对策,各个愁眉苦脸。据幸存的卫士说,袭击者只有几人,但是武功不是寻常兵士,该是武林高手才对。很多卫士都是一剑毙命,来不及反抗,而且时间选在换防之时,他们对于周边地形及撤退时间都拿捏准确。古山气冲冲的说:“藏头鼠辈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打一场,本都尉我奉陪到底。”右果毅都尉周兴平也是愤愤不平。王都尉虽是久未上战场,却是曾经也在战场杀伐过,****果敢,可是靠战功才坐上这个位置,自非幸予。他分析了情况后恶狠狠的说道:“想来,契丹细作应该不止混在灾民中,怕是我这折冲府也有了吃里扒外的东西。”左右果毅都尉意味深长的对望了一眼,怔怔的看着王都尉说不出话来。
随后几天,军营加强防卫,并未出事端,但是王都尉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下面不知道正在酝酿着什么祸事。
古家却是异常的平静,甚至连一丝的紧张气氛都没有。觥筹杯盏间,兄弟,夫妇,母子间谈论的尽是未来几月的出行及喜庆安排,这点倒是令“王素素”疑惑又不安。似乎隐隐间有什么事情不对,却又觉察不出来。入夜后,便换上夜行衣,在古家周围打探。探到内府时,一个急跃,身子便借着树影的掩护,藏在院子中间那颗大银杏树上。在这里足可俯瞰内府一切动静,等了大约一更时间,刚想回去,发现从内府西苑一道黑影便跃墙出去了。“王素素”一路跟随,不久从身形功法上便已知晓此人便是古山,只是“王素素”轻功高出他甚多,是以古山一直未曾发觉。
古山一路疾行,很快来到城西一处古庙处,身子一拔高跃进庙中。“王素素”生怕中人埋伏,没有贸然跟进,却是一直守在庙外。不多久,只见一行数人,急匆匆朝城南奔去。到这里,“王素素”已然猜个差不多,那些个袭击卫士的高手便是古山领着的这帮人,只是疑惑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哪里?
“王素素”紧跟着他们,突然明白了,原来他们的目标是粮仓。想想也是,这招真是狠绝,一旦粮仓被毁,灾民群情激奋下,那么这偌大的晋阳城便是发泄的修罗场。如果外面再有人相助,事情恐怕就不敢想象了,那古山这些人所谋者大了,只是不知古山的动机是什么。“王素素”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出手阻拦,虽然可能会破坏自己来此的计划,也没有全然的把握,但是若是放任不管,遭殃的是这晋阳城中的无辜百姓。
古山他们刚来到粮仓外面,准备先掩藏起来等着换防时再行攻击。可是还没等掩藏,就见一黑衣人飞身落在粮仓外面的营地上,跟卫士斗了起来。这下子,全然打乱了古山他们的计划。古山骂咧咧的说:“那是谁的人,怎么坏我们的计划。是十山派的人吗。”周围几人都是摇头不知。古山站起身拔出佩剑,对着身后几人喊道:“不用等了,咱们也上,等完事后,看我宰了那小子。”说罢,领着那几人也跟卫兵斗了起来。“王素素”看到管用了,迎着古山就上去了,一出招就是惊雷剑法。
这下子把古山道吓了一跳,惊呼道:“原来是你。”这“王素素”正是之前以惊雷剑法双斗古山古仑兄弟俩的黑衣人。刚拆了几招,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