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盯着秦芬胸前的饱满,看样子还在回味当时的感觉。
“还来?”
雷洪见秦芬的脚又伸了起来,赶紧跳开在那里说道。
“谁叫你那时的动作,那么那么?”
秦芬在那里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那个形容词出来。
“嘿嘿,要不然我怎么会说记忆深刻呢?”
雷洪的话让秦芬的脸更红了起来,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双眼怒瞪着雷洪,这倒让雷洪有点不知所以然了。
“听你这口气,上次在南港皇后大酒店天台上,难道我晕了的时候,你也?也?摸着?摸着我那?”
雷洪听明白了,不过此时他有点汗颜,这次倒真误会了。
“不,芬姐,这次你这真误会了,天台那次我可没有摸着啊?”
雷洪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下嘴巴,这话似乎是自己很想去摸,而是没有摸到而已。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搂着你的时候,你是背靠着倒在我怀里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当时在天台的那两个年轻人,他们可是看清楚了的。”
雷洪这窘迫的样子,让秦芬笑了起来,不过她笑的好像有点放肆,她胸前的小白兔已经跃跃欲试,看样子像挣脱束缚出来乘凉似的,只看得雷洪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估计是秦芬已经看到了雷洪的这样子,赶紧双手捂胸,不让小白兔乱跳。
“还自称为高手,还不是被人一棍子打倒了?”
秦芬在那里双手捂胸,有点不屑的对着雷洪说道。
“那纯粹是意外,要不是当时我那双手摸着你那地方,影响我的思维,我才不会挨闷棍呢?”
“你,你还说?”
秦芬见雷洪还在提那尴尬之事,瞪了一眼雷洪。
“嘿嘿,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当时我以为只有他们三个人,有两个已经被我打趴下,只剩下一个,对付他那还不是小儿科?所以在搂着你的时候,就忘记了背后还有一个人?当我听到棍子从脑后掠过时传来的风声,但已经来不及了,只感觉头一重,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雷洪很是尴尬的说出当时的情况。
“谁叫你当时胡乱想啊?当时挟持我的那个人正用手捂着我的嘴,我早知道他们有四个人,另外一个人估计是喝酒太多,去旁边方便去了,所以你没有注意到。当我用眼睛给你递眼神的时候,你看也不看?”
秦芬在那里接着雷洪的话题说道,
“我说芬姐,那个时候灯光那么暗,你长的是什么样子?我都看不见,我怎么知道你在给我递眼神啊?要不然我早就认出你了。”
雷洪很是无语的说道。
“后来我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医院里,所以我只能清楚的记得搂着你的感觉,至于你长的什么相貌根本没有印象。”
秦芬再次白了一眼雷洪,
“我看你是记得你手上握着的那舒服感觉吧?”
秦芬的脸在随着这话说出的时候,已经烫的不能再烫了。
“当时因为打斗,引来了很多人,最后警察也到了,见你晕倒,便送你去了医院,我也跟着去了,后来我父母将我接回了家,本来我想去看你的,但因为第二天父母有急事要到美利坚,我也一同随着前往,因为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也就无法向你表达感谢。”
秦芬说道这里的时候,还露出一丝歉意的神色。
“那有什么可值得感谢的,就算是一个男人被挟持,我也会挺身而出。”
这确实是雷洪的真心话,只不过他始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