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视线之内,但后继的影响还有,具体表现为省委的一起并不太引人注目的人事调整。
经省委批准,省委组织部免去郑冠群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职务,任命常怨为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不再担任天泽市委宣传部长职务。
这则消息并不十分起眼,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在新闻之简单一提,许多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但官场人都看到了意味深长的信息,正值夏想的络事件被宣部压下之后,郑冠群被直接一免到底,并没有提及另有任用,显然是结束了政治生命,就意味着省委对省委宣传部在此次络事件之的处置不力,反应慢了半拍而十分不满。
也含蓄地表明了另外一个立场,就是省委对夏想的支持力度,丝毫未减。
当然,作为受益者常怨,政治生命又展开的新的蓝图。
在傅义一来到秦唐的第三天,夏想终于出面接见了傅义一。
其实在夏想的授意之下,常公治对傅义一到工作也算十分配合,要人出人,要力出力,让傅义一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有一点,只要涉及到粱秋睿和南欣雨事件的重大证据,常公治就是三缄其口,或是一问三不知。
总而言之,以常公治的圆滑和世故应付傅义一,事事都做得十分圆润,让人无可挑剔,该有的场面,肯定有。该有的礼数,全不少。但有一点,都没正事。
也就是说,没有傅义一想要的可以为粱秋睿和南欣雨定xing的确凿证据,而且傅义一在调查取证的过程,秦唐的党员干部大多都不怎么配合,只有极少数人说了粱秋睿和南欣雨的坏话,还有一小撮人主动前往傅义一的房间,行踪可疑地汇报工作。都是谁,什么时候去的,坐子多长时间,都有人第一时间向夏想汇报,而且事无巨细,汇报得没有一点遗漏。
也不是夏想特意炎排的人手,而是陈伟东积极主动地每天晚上都到夏想的办公室,拿出一个小本本,一一念给夏想听今天傅义一又和谁接触,又和谁会谈,又和谁密谈,等等,谁鬼鬼崇崇地和傅义一见面,谁又提了东西去见了傅义一,陈伟东记得清清楚楚,一个都没有遗漏,就让夏想也暗暗感叹,生活之,哪里都不缺少情局的人。
傅义一下榻的是市委招待所,市委招待所的总经理秋天蓝是陈伟东的si交好友,就为陈伟东的窥视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条件。
对于陈伟东的积极主动,夏想虽然有些厌烦,但又不好直接拒之于门外,其实他对傅义一si下里会见了谁,谁又主动向傅义一告密,一点兴趣也没有。一个地方,不可能所有人都团结一心,哪里都有墙头草和跳粱小丑,所以对于一些小人趁机捣乱、打小报告,或是告密,他都懒得理会。
而且说白了,陈伟东和他们没有两样,只不过陈伟东走向他告密,打别人的小报告罢了,因此,夏想虽然表面上对陈伟东的汇报哼哼哈哈,似听非听。
陈伟东却乐此不疲,以为他已经在夏〖书〗记的心目之,有了一席之地,就更是闹腾得欢了。
汇报了三次之后,夏想拿出一条烟,一瓶酒,亲自交到陈伟东的手,拍拍他的肩膀:“伟东辛苦了,烟酒你拿上,我也用不完。以后再有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子棋,我最近要去一趟京城和省里,时间不多了“…………”
陈伟东受宠若惊,又想接,又不敢接,夏想就硬塞到了他的手。
夏〖书〗记要去京城和省里活动,这么重大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这么说,他差不多是夏〖书〗记的亲信了?陈伟东欣喜若狂,拿着烟酒喜滋滋地走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夏想送他烟酒的原因所在,是对他最近打小报告的回报,也就是说,他的全部努力,换来的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