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对夏想说道:”夏想。我警告你,不要对我说过头的话,更不要污辱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夏想苦笑说道:“梅书记,您也太心急了,您等我把话说完…我是说,您穿上这身农妇的衣服,反而更显得不伦不类。让村民看了不但不相信您,还会笑话您。”他见梅晓琳脸色缓和了过来,心想她还真够直来直去的,说话之前也不想一想,又转念一想。梅晓琳这样的脾气倒更好打交道,就又说,“画虎不成反类犬,还有,有些气质也不是穿上粗劣的衣服就可以掩盖的,您现在这样的打扮,反而让人怀疑您的身份,不如本色一些,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梅晓琳明白过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误会你了。抱歉。”说话间,她脱掉上衣。露出了里面的衬衣,然后又弯起身子,撅着屁股。又开始脱裤子”
夏想忙扭过头去。不再多看,梅晓琳却笑道:“怎么这么胆小?我敢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就证明里面还穿着衣服,你注意开车就行了,别把头扭过了,注意安全。”
夏想就笑:“我不是胆而是怕你多心,毕竟你的动作不太雅观,六
“靠边停车!”梅晓琳突然大声喊了一声。吓了夏想一跳,他急忙向右一打方向盘,靠在路边停稳车一一梅晓琳的裤子卡在了安全带上,站不起来又坐不下。无比狼狈!
夏想忙跳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又帮梅晓琳去解安全带。
因为梅晓琳躬着身子。半站在座个上,夏想去解安全带,就不得不半个身子压在梅晓琳身梅晓琳身上特有的气息冲入夏想鼻子,他再次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还因为用力过猛,控制不住,一头扎进了梅晓琳的怀中。
梅晓琳“哎呀”一声。一屁股又坐回了座位之下。因为用力过猛,脱了一半的裤子“呲啦”一声从中间列成两半。
梅晓琳本来脸色羞红。正要恼羞成怒,突然出现了裤子拉扯事件,她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裤子,质量这么差?幸亏我早有准备。里面还穿着裤子。要不非得丢人不可!”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有点问题。顿时闭嘴,又恶狠狠地看了夏想一眼,“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夏想矢口否认,“也是怪事了。我一吓您身上的气息就打喷嚏,怎备也忍不住。可能我对您进联二”
“人怎么会对人过敏?我觉得你好象是在假装。”梅晓琳还是有点不相信。刚才夏想的头正中她胸前的波涛,痒痒的有点异样的感觉。还有一点轻微的痛感。让她又羞又怒,“照你这么说,真要有你这种情况,你没法和我这样的人结婚了?”
梅晓琳忽然意识到她的话大为不妥,因为她也想到了自己的话好象有点暗示的意味,因为夏想是对她的气息过敏,她却说到了结婚的事情,岂不是在暗示两个人如果**面对的时候,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夏想却喷嚏连天。场景该有多么可笑!
夏想却没有多想,笑着摇了摇头:“我可高攀不起梅书记,连想都不敢想,所以请梅书记放心好了,我对您只有尊重!”
那就好。”梅晓琳忽然之间意味索然,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不知为何,夏想郑重其事强调对她的尊重,让她心中有隐隐有一丝失落。她闭上眼睛,微微抿起了嘴唇,“别总是我为“您”我听了别扭,还有,到了叫我。我休息一会儿。”
旦堡乡离县城约多公里。位于燕市和县城的中间。旦堡乡是安县最大的一个乡。也是肥沃的土地最多的乡,而且还矿产猛含丰富,理论上讲,应该是安县最富裕的乡。
但事实并非如此。
旦堡乡在安县旗口乡中。生产总值只排名第五,甚至还不如一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