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井戈的父亲母亲们,还有她们夏氏家族的老祖宗,想不到这会儿,竟然还碰上了小时候的井戈?
话说,这剧情,狗血的过火了吧?
然,话说回来,这井戈小的时候,还真的挺可爱呢,至少比起长大后的他,那******不化的冰山脸,简直强太多了,一想到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她就替他累的慌,也不晓得,他一直紧绷着神经线,会不会长皱纹啊。
我天,小时候的井戈,这么个小人儿,刚刚没过她的膝盖而已,只要她轻轻一提,他就会被凌空提起,而且她还敢打包票,那小家伙绝对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嘻嘻,小井戈,哈哈,哈哈………
念此,某只捣蛋鬼忍不住一阵憋笑。
但对面的小人儿又岂会善罢甘休?只见他摆正姿态,一副说教的口气冲着夏蝉舞道:“喂,在心里偷偷说别人坏话的女子,可不是个好女子呢!”
“啊,什么?你……”
某妞儿当场无语,可恶的井戈,大坏蛋井戈,小小年纪就学着窥探别人的心里,难怪长大了都那么让人讨厌呢。哼!
就要张口说他两句呢,可转念想想,还是算了吧,这么个小孩儿,和他计较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了?
突然,一个真正的坏点子,在某妞儿的脑袋里酝酿成型,她也打算将它实施。
勾了勾嘴角,她再次靠近小人儿,对着他神秘兮兮的说道:“哎,小家伙,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那么多的事情嘛,我偷偷地告诉你,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呀。”
望着夏蝉舞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小人儿思虑了很久,终是点头道:“嗯,我不告诉别人,就连帝父也不说好吗?”
“乖。”出手捏了捏他的小下巴,夏蝉舞也学着他的样子,贴着他的耳畔轻道:“我告诉你呀,其实我是天上的神仙。”
心里憋着坏笑,脸上还得装的一本正经,某妞儿简直能难受死,只盼着这小家伙赶紧相信自己,要不还不知道,她这个恶作剧还能坚持多久呢。
“你说你是神仙?”侧头,小人儿盯着夏蝉舞看了许久,一脸的似信非信,可她身上的那股仙气(其实是从丰都大帝与夏判官身上沾染到的),却是骗不了人的。
最终,他还是高兴地拉着她的手道:“太好了,神仙姐姐,你能来这儿我真的好高兴,你知道吗,从我出生到现在,都几百年了,都没人来陪我玩。”
“那你的帝父呢,他不来陪你吗?”夏蝉舞疑惑的问道,这世间,哪有父亲从来都不陪儿子的?
“不来,帝父他很忙的,他从来不来看我,但我有时会去冥界找他,一百多年前我就去过一次,今天,我又要去了。”
话到此处时,小人儿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亮光,仿佛对他来说,能够去见一次自己的父亲,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
忽然,他上前一步,掂起小脚丫环住夏蝉舞的脖颈,很是乖巧的问她道:“神仙姐姐,我马上就要动身去见帝父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
夏蝉舞听了小人儿的话,她只觉得很是伤感,难怪井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个自小就失去了母爱,在那同时,又缺乏父爱的陪伴的孩子,试问,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他的人格能健全吗?
现在,他是那样恳切的乞求着自己,希望可以留下来陪陪他,她知道,这样的要求并不高,她也清楚,自己是无法拒绝他的一片渴望陪伴之心的。
但,如今的自己已是身不由己,下一秒,也许一道光袭来,自己又不知会被带到哪儿去,与其答应了别人又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