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人的神经,所以昏迷的时间越长伤害越大,如果不能在一天内及时醒来,就算是毒性散了再醒来也基本上是个傻子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制造解药的原因,可惜我还是失败了。”她垂头丧气地说。
“姑娘......”陆离唤道。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事情急不来。”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失败之中。
“不,不是,姑娘!”
“木槿!动了!它动了!”
二人的惊呼让陈木槿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黑猪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四个小蹄子也在有一下每一下地抽动。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喘,静的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
黑猪渐渐晃了晃它三角形的小耳朵,抖了抖身子,试图站起来,但是又倒下,又站起来,又倒下,黑乎乎的身子蹭的都是灰,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求助地望着陆离,陆离看着不忍心,终于还是伸出手帮了它一把。这黑猪凭借着这个推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陈木槿给它让开了路,三人就这么目送着它扭着屁股离开,脖子上还套着孙娘子系的绳子。
“成功了!成功了!”陈木槿突然跳起,拉着孙娘子和陆离边喊边叫,开心地像一个疯子!
“什么成功了?”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三人的背脊均是一僵。
司马稷带着阳文杰邬航等人正在不远处望着形如疯癫的他们。
陈木槿扭头,看着众人疑问的目光,平静地说:“没什么,我们在庆祝烧火成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