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声音放小,凑到他耳边:“你是不是故意把他放走的?”
恶面虎眼睛瞪得贼圆,连连摆手:“怎么可能!老子若是看见他,一定扭送他去见鬼面!怎么会放他逃跑?”
“真的?”铁书生明显不相信,审视地盯着他那张被乱糟糟的大胡子遮挡住的大脸。
“当然是真的!”恶面虎眼神真诚。
铁书生围着他绕了一圈,确实没看出什么端倪,姑且信了他,转身去询问其他牢房的人。
“大家都过来!”司马稷的声音从牢房的最里面传来。
三人一怔,之后很快地走了过去。牢房深处有一处地台,地台上平时是用来防止杂物的,常年累月都堆着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因为时间太久所以根本就没人再使用,只是堆着生锈。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地台上的东西已经尽数被挪开,露出了底下的土台子,而这土台子的底下,竟有一个一人宽的大洞!黑黝黝的洞口就像一个巨大的嘴,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这啥时候有个这么大的洞?”恶面虎不敢置信地问司马稷。
“笨!”铁书生敲了他一个栗子:“这明显是以前就有的,洞口并没有新挖掘的痕迹,周围也没有挖出来的土,说明这个洞不是新挖的。”
“这地牢是他亲手修建的,应该是那时候就修了这样一个备用的出口。”司马稷站在黑暗中平静地说,让人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哈哈,这老五真行啊!”恶面虎忍不住心中畅快的笑意,大声道。
话一说完就又被铁书生赏了一个爆栗!
“咳咳!”
“书生你干嘛......”话音中断,似乎被这黑暗吞噬。
司马稷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丢下一句:“把洞口补好。”
铁书生一愣,恶面虎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见司马稷走远了悄悄问书生:“鬼面这是啥意思?”
唉,我身边为啥有这样的呆子?铁书生一声哀叹,然后正经八百地道:“没啥意思,就是让你把洞口糊上。你好好干,我相信你!”
说罢他也一甩手拽着黑狼扬长而去。
“切,不就是不想让别人走吗?真当老子傻得不成?”恶面虎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手却已经伸向了工具。
司马稷一出牢门,就看见陈木槿正担心地向里张望,见他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怎么样?五当家真走了?”她满脸忐忑地望着他。
司马稷点点头,拉着她往前走:“你怎么过来了?昨天大半夜才睡,今天怎么不多休息?”
陈木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我又不是聋子,如何睡得着?”
“这事你就别管了,先回屋去等我,我还有事要找邬航。”他罕见地没有跟她解释事情的进展,反而将她送回了房间。
“哎!你等等!”陈木槿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我想要帮忙找他!”
司马稷眉梢一跳,回身攥住了她的手,严肃地说:“不行!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而且事情尚未查清,周围隐患很多,你千万不能再意气用事!”
陈木槿这个人一直都是吃软不吃硬,见他这种态度,气势也硬了起来:“他是因为我才离开的寨子,我难辞其咎,你让我放下不管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司马稷见他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头疼不已,但是他也只能放缓了语气,耐心劝解道:“木槿,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夜明笑跟我一起这么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反常?这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