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不知道吗?姑娘我可以陪你去!”他从疑惑转为坚定,最后一副想要追随她的表情。
她笑笑,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定是以为她跟司马稷产生了矛盾想要离家出走吧,可惜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她都看不清的前路,又如何能拖他下水。
“谢谢你,陆离,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有些时候我只能独自前行,你现在还动不得,大约半个时辰就能继续走动了,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说完,她身轻如羽地翩然而去,消失在了屋脊。
“姑娘!”陆离忽然感觉一阵空落落的,仿佛再也见不到她了似的。但是一想起她手里的骷髅王,他又担心起来,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她始终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无论是最初从天而降救了他,还是之后她满身是伤地进入山寨,他始终不曾真正了解她,哪怕他拜她为师,学她的本事,但她会的永远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超出他的预期。虽然他不知道这一回她到底为何而走,但是他依旧感激他们的相遇。
陈木槿取到了骷髅王,作别了陆离,心中稍稍安定,她又来到了地牢门口。
整了整衣服和头发,她拿着荷囊,笑容款款地走向守卫们:“大家伙都在呐!”
守卫们先是全身戒备地站在原地看了过来,随即发现是她,都稍稍放松了一点,几个相熟的都跟她打招呼:“夫人怎么来了?”
其实如果今天不发生意外,她已经是大当家的夫人了,而且她又屡次救了寨子里的人,大家都觉得她人美心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人。再加上她一直有伤在身,大家很自然就对她放松了警惕。
陈木槿虽然十分忐忑,但是表面上笑容一丝不乱:“我想着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因为我的原因还让大家没喝上喜酒,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我亲自做了几个小菜,给大家打打牙祭。”
一席话说的大家都受宠若惊,寨子里都是硬邦邦的男人,唯一一个孙娘子也凶得像个母夜叉!如今来了一个貌美如花的新夫人,不仅温柔还体恤他们,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呀!
“这,这可太麻烦夫人了,来来,大家都过来给夫人道谢!”为首的那个汉子替她将人都聚了过来,他这举动可让陈木槿高兴坏了,这样最好,省得她再动脑筋了。
她走近几步,笑得更加亲和:“都客气什么,来看看我给你都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她屏住呼吸,将荷囊的开口缓缓拉开,大家都兴奋地聚过来,探头探脑地看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木槿看着他们瞬间倒了一片,心才终于落了地,看来这骷髅王果然不同凡响,随即她扎进荷囊,在首领身上翻出钥匙串,迅速地进了地牢。
一进地牢,一股酸腐的臭味就扑面而来,陈木槿皱了皱眉,拿帕子出来掩住了口鼻,继续往里走。
这地牢倒是不复杂,只是越往下走约阴森寒凉,现在明明是盛夏,但是底下依旧潮湿阴凉。也许是为了节省资源,底下的蜡烛很少,寥寥几支,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别的地方漆黑一片。
她小心地往里走着,顺着底下有声音的地方去。在这里关押的通常都是寨子里犯了错但又不至死的人,也有前些日子乌木寨和秃鹫帮不愿意服从的首领,他们不断的咒骂着,从一开始的中气十足到现在的虚弱求情。
她顺着阶梯走了大约两层楼那么高才来到了真正囚禁人的牢房。牢房看不清有多大,但是从
他们说话的回音来判断应该至少四百平米。
牢房十分粗陋,就是用粗木桩子将一个个牢房分隔开,每个牢房关押着三五人,牢房里什么都没有,只在一角堆了些稻草,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