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办法。
嘴里的布团已经被她吐了出来,她稍稍抬起被绑的双手仔细观察着,发现那个贼人并没有拆开她左手的木条,而是用粗麻绳将木条左手跟右手缠在了一起。
看来这内奸也赶时间,来不及想太多就绑了她,哼,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发现了这个漏洞之后,有点小激动,她沉下心,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开始轻轻地将左手往外抽。
但是只要她稍微一使力,木板和纱布就会互相牵扯摩擦,左手手腕的伤处立即一阵刺痛,每到疼痛累加到一个程度,她就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花了将近一刻钟才完成,等她彻底将左手抽出来以后,她已经疼得额头青筋冒起,满头大汗,但是她却不能出声,只能咬牙挺着,静静等七涎晶去再次愈合手腕。
车行了一小段就停了下来,她听见恶面虎开始做临行前的动员,他本来就是个武夫,动员也十分简单粗暴:“兄弟们,跟着我恶面虎去抢白花花的银子去!有我的一口酒喝,就少不了大家的肉吃!出发!”
大家应和着,车又开始动了起来。
陈木槿无比煎熬地躺着,希望能快一些出寨子,这样她至少能找机会从这个充满铁腥味的箱子里出去。
汗从她的额头上淌下来,没入青丝,疼痛和闷热让她没出息地红了眼圈,真希望此刻鬼面能走到她跟前,告诉她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后把她抱回去那个书房,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对了,书房!她还没有告诉鬼面书房进了贼的事情!随即她又缓缓叹气,算了,她现在自身难保,还是想先想办法脱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