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我们养伤,大恩不言谢,你若有差遣我万死不辞!”
说完,她长舒了一口气,还是没敢睁眼,等着司马稷的回应。
安静,诡异的安静。
突然,陈木槿听见脚步声往她的方向而来,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下。
“说完了?”司马稷的声音近在咫尺。
“说完了。”陈木槿很怂的闭着眼答。
“为什么不睁眼?害怕我?”尾音轻轻上扬,在空气中荡漾。
“一点点。”陈木槿非常诚实。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吊在院子里痛打,然后把大家都叫出来围观,展示一下得罪我的下场,最后把你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到大街上?”他的声音越靠越近,有种鬼魅的空灵。
“不要!”陈木槿脑补了一下画面,吓得猛然睁眼,毫无防备地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立刻知道自己被耍了。
“司马稷,你也太狠了!”她不满地嘟囔。
登时,一个爆栗在额头绽放,伴随着他满满的警告:“你叫我什么?”
陈木槿大声呼痛,立马改口:“大哥,大哥!”
司马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呼拢某种宠物一般。
“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儿啊?”她揉着额头,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司马稷将她拉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去条案上取了一副画像,递给了她。
陈木槿狐疑地接过画像,看了起来。
这是一副美女赏花图,一位妙龄女子手持花篮,在百花园中回眸一笑。女子瑰姿艳逸,面比花娇,回眸时的浅浅一笑,点亮了整幅画卷,真是灿如春华,姣如秋月,美艳不可方物。
陈木槿一边欣赏一边赞不绝口:“真是天香国色的美人啊!”
司马稷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解释了她的身份:“这是兰心夫人,大历保平将军魏伐的嫡长女,齐谷国的前任太子妃。”
“好厉害的人物,大哥莫不是有什么想法?”陈木槿试探地问,不然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了,司马稷专门叫她来,肯定不是只让她欣赏美人的。
司马稷脸色僵了一瞬,颇为无奈地转头看她,又强调了一遍:“她是齐谷国的太子妃。”
陈木槿更疑惑了,顺着他的思路道:“所以,你想跨国抢人?”
“怎么可能?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司马稷终于破功了,拔高了嗓门。
“是你自己不说的,还怪我。”陈木槿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抱怨。
司马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提示道:“你不觉得她很眼熟吗?”
陈木槿听他说完,疑窦丛生,复捡起画像,细细端详。
答案昭然若揭,这简直就是小石头的成人女性脸,怪不得第一眼看见这个美人就觉得亲切呢。
她兴致勃勃的跟他说着自己的发现:“这简直就是小石头长大以后的样子嘛,难道说这是小石头的母亲?”
司马稷看着她,非常欣慰地点头。眼神就像在说,谢天谢地,你终于看出来了!
他开始仔细地讲述他的猜测:“没错,我也是这么怀疑的。从我第一眼看见小石头,就觉得他眼熟。我家与魏家是世交,我和魏朔从小就玩在一处,常常出入魏府,对令姐也很熟悉。今日上午我所说的拜访友人,其实就是去了魏将军在青阳的府邸。在跟魏将军交谈的时候在书房的墙上正挂着这幅画,我才恍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加上你之前跟我提及的救小石头的经过,我就揣测这种可能性。于是我试探性地询问了兰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