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十分感激地对他笑笑,顺着台阶就下了:“我叫陈木槿,怀霄派弟子,这位是我的小师父,邬航。我们是来青阳赶集的。”
“是吗?怀霄派可是武林至尊,不知木槿师承哪位真人?”司马稷明显有些惊讶,追问道。
“这个似乎与你无关,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邬航冷冷地说道,旁若无人地重新坐下。
陈木槿尴尬地笑,冲司马稷比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司马稷不以为意,继续道:“这件事颇有蹊跷,不过我在当地倒是有些朋友,如果大家相信我,就将此事先交给我来处理。青阳镇并不大,很快就能查明原委。若是大家不嫌弃,我这宅子还有几间空房,大家暂时先住下,有事情也好及时商议,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阳文杰率先开口道:“我没什么意见,轩朗你安排吧,我乏了。”说着便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困倦的表情。
陈木槿也颇为心动,不等邬航开口便赶紧道:“那便拜托你了,有消息请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木槿在此谢过。”说着便是一揖。
司马稷顺势一抬:“你这是不拿我当朋友了,还有,你那位小石头兄弟准备如何安置?客栈毕竟人多不便,不如也一起接来,我倒是有几个相熟的大夫可以替他看看。”
陈木槿大喜过望,连连道谢,之后不顾邬航的臭脸,硬扯着他一起去客栈接小石头。
待他二人离开,阳文杰一扫困意,极其严肃地问司马稷:“轩朗,其实我觉得那个邬航说的不无道理,会不会真的是弄错了?”他重点在弄错了三个字上一字一顿地说。
司马稷背着手走到厅堂正中,沉默良久,低沉的声音缓缓而出:“不管是不是,红羽教都不得不除了!”
夜凉如水,司马稷望着手腕上的发带喃喃低语:“怀霄派,这是不是太巧了?”
长夜漫漫,真相就如埋在泥土之下的种子,经过了一个漫长的严冬,似乎有什么就要破壳而出了。
陈木槿很是头大,她时不时地偷瞟着邬航的臭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又怕被骂,只得收起心思专心赶路。
邬航更是生气,这个野丫头,莫名其妙地跟这个男人成了故人!还要住在人家家里!真是,真是,真是恬不知耻!他脑子里转了几转,还是没能吧不守妇道几个字用出来。
“陈木槿,他就是你五年前救的那个人?”许久,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陈木槿正提气赶路,被他一问,一口气就虚晃了下来,脚下一个趔趄。
邬航眼明手快,抬手就拽了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继续向前掠去。
“诶,小师父,你别拎着我啊!”陈木槿有些挣扎,这实在是太难看了!
“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下来!”头顶上邬航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唉,是,他就是我五年前救的人,为了救他我才掉进怀霄谷的,这下你满意了吗?”陈木槿无奈道。
“满意?我可相当不满意!”邬航颇有些小孩子赌气的感觉:“为什么要在他家住?”
“咱们本来就快没钱了!自然是能省就省!况且小石头真是伤的很重,需要稳定的环境修养!”陈木槿大声地解释,生怕他听不清。
突然,邬航收了气,稳稳的落在了一处屋顶上,松开了她的领子,严肃的问:“只是这个原因?”
陈木槿急忙整理了襟口,好好喘了口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你给我变银子去啊!”
邬航心中一下子便消了气,也不堵了,嘴角竟有一丝笑意,他敲了她一个爆栗,笑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家伙,守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