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也因此深得皇上的信任和喜爱,所以封他为禹王,让他在京城做一个闲散王爷。
乔岚正想着怎么搭上桃源酒家,没想到瞌睡有人送上枕头。
“老木柴,人不可貌相啊,你竟然请得动禹王爷这尊大佛。”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老木柴一定是把回旋圆桌的红利送了一部分给禹王爷,才得他庇护,还珠匣也是如此吧。
“这哪是小老头的面子,是方定匡那小子给牵上的关系。回旋圆桌,我给他四成红利,他分了两成给禹王爷。那小子准备成亲了,他可有差人给你送喜帖?”
“他要成亲?!”乔岚托着茶杯的手一抖,幸好里面的茶水没有洒出来。方定匡要成亲这个消息于她而言,比回旋圆桌入了皇上的眼还令她震惊,
“他竟然不给你送喜帖?我以为你们相差不过几岁,应是能玩到一起的,没想到……哎……”老木柴略带鄙夷地看着乔岚,也不知人家没玩到一块,他鄙夷个什么劲儿。
“呵呵,我们结识时日尚短,没来得及称兄道弟。”乔岚生硬地解释,她心里还处于震惊的余波当中: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只希望不是因为我,他才……
乔岚与老木柴说话的时候,李达不厌其烦地看那本册子,有时候,一张图,他可以看很久很久。
李达除了看画册,偶尔还会分神拿桌面上的糕点。那些糕点被做成梅花状,好吃又好看。他会把糕点放在手心里端详好一会儿,然后几口吃掉,才重新回到册子里,但有时候他看着看着,就把糕点放下,继续看册子,也不知他吃与不吃之间是怎么选择的……
乔岚发现,李达偶尔会看两眼自己,对于一个自闭的人来说,这个不大寻常。她觉得李达估计是认出了自己,认出她正是当初“教”他画荷花的姑娘……
“李达的事还有麻烦?”
“清酒红人面,钱帛动人心。他大哥大嫂到我哪儿闹过一回,被林木他们打了一顿,就没敢再来了。”
“有你这个师傅在,还有这么多师兄,他日后也就有了倚靠。”
“我们都是糙男人,只能让他衣食无忧,却不能面面俱到。有了媳妇,他才算真正有了着落。”老木柴打从心里疼惜他这个有缺陷的小徒弟,所以他一直盘算着给他娶一房媳妇。有了还珠匣的红利,加上后头回旋圆桌的红利,李达也算是小有家财,就算脑子不好使,娶媳妇不成为题,但就怕对方是冲着钱财来的,那样的女子,娶回来也是个祸害,还不如不娶。“他爹娘也是这个意思……”
“这的确是个问题……”乔岚表示深有同感。
“奕小子,不知陈月荷,哦也就是你的干妹妹乔岚是否有婚配?”竟然做起了媒婆的行当,老木柴老脸一热,但想到小徒弟,他也是把老脸豁出去了。
“额……”乔岚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她这才意识到,人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那个……”
老木柴看得出来乔岚面上的不情愿,他有点着急了,借着李木匠夫妇的话,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类似于李达只对陈月荷有回应的话,还说了,李达尤其钟爱荷花,可见心里惦记着陈月荷……
乔岚的脸有点黑,看在老木柴一把年纪的份上,她只能尽量把怒火压制下来,“老木柴,我干妹妹与李达并无关系,你方才的话已严重影响到我干妹妹的闺誉。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既往不咎,但是这样的话休要再说。”有外男念念不忘,旁人知道了只会说姑娘家寡廉鲜耻,勾搭成性,却不会说男子如何如何,世道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是老朽的不是!”老木柴讪讪地收住原先的话头,“奕小子,你干妹妹最能理解李达的情况,此事也不是不可为,你不妨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