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鱼?”容韫和指着桶里的鱼问。
“一条是鲟鱼,一条是竹鱼。”刘庆春只是见到陌生人紧张的时候结巴,现在一说到鱼上,放松下来,说话倒顺溜了。
“鲟鱼?”容韫和拧眉想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中华鲟?”看向水桶的眼神充满了惊喜,“这是中华鲟?”
“中华鲟?”刘庆春挠了挠头,“我们只叫它鲟鱼。”
“刘大哥,这鱼虾你能卖给我吗?”容韫和虽然没钓到鱼,但能遇上刘庆春的这桶鱼虾,她感觉自己收获不是一般的大。
她的空间既然能促进生物生长迅速,而且味道鲜美,那么多放些物种下去,收益将会更大。
“你要,就拿去。”刘庆春摆摆手,“不、不要钱。”
容韫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的是吕妈妈前些日子帮她装进去的十几个铜板,递给刘庆春:“不要钱那可不行。不过,我只有这么多,不知够不够。要是不够,那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去,我让我奶娘再给你拿一些。”
“说了给你就给你,真不要钱。这么些小鱼,值不了几个钱。我一会儿再去撒两网就是。”刘庆春涨红了脸,“你要硬给钱,我、我就不卖了。”
“那好吧,谢谢刘大哥了。”容韫和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用自己的桶把鱼装了,提着上了岸。
见刘庆春撑着船朝湖中央驶去,容韫和走到岸上比人还高的芒草丛中,看看四周没人,闪身进了空间,将桶里的鱼虾全都倒到了小池塘里。
回到家,吕妈妈和罗采蕾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见容韫和提着桶进门,吕妈妈责怪道:“怎么起这么早?昨天钓的两条鱼,家里还剩有一条呢,哪用得着再去钓?”
“是啊,小姐,你昨天说教我钓鱼的,现在又一个人偷偷的去,你说话不算数。”云杏嘟着嘴也开始指责。
“不是看你忙着呢吗?而且我今天一条鱼也没钓到,钓竿还被拖没了。”容韫和笑道。
把桶放下便进了厨房。一早起来她便在空间里采了些空心菜,趁着没人注意,把那一把子空心菜偷偷地放到了菜筐里。
果然不出所料,空心菜的味道相当的好,惹得紫苏和紫薇吃饭时不停的追问吕妈妈,这空心菜是哪里来的,怎么比原先家里种的好吃多?
容韫和被问得直冒汗,仗着她进门时吕妈妈和罗采蕾并未看她提进来的桶,只得说,是早上遇见刘庆春摘菜,他硬塞了一把给她,算是将这个谎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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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不能给她。”绿竹再一次挤上前来,对着山羊胡子苏毅道。
冯氏转过头来,看向绿竹。嘴巴一撇,道:“你那死鬼舅舅还在家里挺尸呢。钱给了他,不到半个月就能赌个精光。”说完手又往前伸了一点,差点碰到山羊胡子的前襟,“赶紧吧,天色不早了,你们可还要出山呢。”话语里极为山羊胡子他们着想。
山羊胡子被这恶妇所逼,本来就很不爽。
这会儿竟然把那只又黑又糙的手伸到他面前来,简直是比逼命还要紧。
当下也顾不得公子想什么了,用力一拍桌子,两眼一瞪,喊道:“谁说要多给你五十文了?”
“没有二百五十文,不卖。”冯氏就是个火爆脾气。
被山羊胡子这一瞪,那火气也上来了,瞪着眼睛直接吼了回去。
反正那位公子喜欢绿竹,买那是一定会买的。她才不怕这老头儿呢。
“你……”山羊胡子算是被冯氏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