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啦?”镇东海居然坐在大楼外边的车子里等着顾全,看来如果顾全做不通叶凡工作,他接着做了。实在不行,估计用'逼'也得'逼'叶凡同志上马了。
“行了。”顾全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甚至,略显苦涩。
“怎么,是不是那小子刁难你了?”镇东海脸上闪过一丝兴哉乐祸。
这两个老家伙,在国家大利益面前既是战斗伙伴有时又是对手,因为各自代表的部门却不一样,在有些方面,俩人还会发生争执。所以,看到顾全脸'色'有些难看,镇东海居然兴哉了起来。
“刁难倒没有,只是喷了一碗诉苦口水,意思是咱们利用他什么的。”顾全说着话,看了镇东海一眼,递了根烟过去,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是做得有些不地道,这次,把老李给他弄了个官的事都摆出要挟了,挟恩图报啊!老镇,下次这种丢人的事我不想再出马了。”
“干了就是了,也没什么后悔的,都是为了国家出力嘛,咱们又不是为私事。在国家大义面前,什么事都可以干的。”镇东海讲这话时那神情态度非常的坚决,转尔又说道,“不过,这事千万别让老李知道了,不然,咱们回去估计得去换办公桌了。”镇东海又是赶紧叮嘱一声。
“什么?”顾全那老眼突然睁得老大,瞪着镇东海,半晌才回过神来,哼道,“这事难道不是老李的手笔,你不是说是他的意思?我当时也纳闷着,这个,好像不像老李的作风,挟恩求报,这都什么事?他给叶凡弄了个官,怎么可能以此事为要挟图报,老镇,你厉害啊,连我都骗了,叶凡觉得自己成了咱们手中棋子,现在,我顾全觉得,老子也是你手中一枚棋子,哼!老镇,你也太不地道了。”
“冷静点老顾,你说你们都是我的棋子,难道我老镇就不是别人的棋子啦?你们也许会说,你老镇是'主席'的棋子,我镇东海想说,我不是哪个人的棋子,我是人民的棋子。共和国十几亿公民,都在摆弄着我。***,还不是为了整个***。安全不保,何来民众的幸福安宁……?”镇东海突然义正词严,一双眼清澈透明着,不带一丝杂质。
“唉……不说了,我是有些激动了。想想也是,谁也摆脱不了当棋子的命令。
社会是盘大棋,国家何尝又不是盘大棋,咱们,都是局中人。就是镇'主席',他也逃脱不了棋子的命运。
只是相对来说,他是‘帅’咱们是‘车’摆了,而叶凡就是一门小钢‘炮’。
狼破天是什么,一枚‘仕’罢了,中央各部门领导都是‘象’,省里及以下衙门官员领导全成‘马’了,更小的比如镇村等就是‘卒’子。
普通民众觉得我们这些人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好像舒坦着,可是他们知道吗,我们一天光是看的文件都能堆成四大名著。
他们认为是我们在管理着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官。可是,他们何尝不在盘剥,甚至用鞭子抽打着我们勇往直前,国家发生什么重大安全的事,民众能出什么力,全在喷口水,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们……”顾全摆出了棋局,可惜叶凡不在身边,听不见。不然,绝对鼓掌相赞了。
1999年3月4号星期四,叶凡身边跟着陈军和顾全进了浦海市杜家。
陈啸天因为年岁比叶凡大得多,所以恢复起来就慢了一些,估'摸'着还得二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当然,现在也能下地柱拐走路了。
“叶先生,咱们打开窗子说亮话,你又来干什么?”杜子月眉头皱得老高,相当厌恶样子,甚至愤怒的说道。前次的事,他认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