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胖胖圆圆的,不知国家的钱物被他**了多少进肚皮,才造成了如此大肚,叶凡心里想着,招呼他坐下后问道:“咱们局账头上还剩多少钱,都年底了,总得为干警们置办点年货带回家吧?辛苦一年了,他们也不容易。”
“叶***,实话说没钱了,而且,账面上还是个负数。”刘东升小心的回答道,就怕触了这位年轻领导的霉头。
“没钱了,还负数,负多少?”叶凡口气听来淡然,不过,刘科长那额角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粒了,有些难堪样子说道:“负的二百六十八万三千五百零五元。”
“负的不多嘛,怎么不负个上千万,就不用还了是不是?”叶凡冷笑了一声,刘科长可遭罪了,一啰嗦,人居然自个儿站了起来。
这厮立即说道:“叶***,这个,我也没办法。主要是去年88惨案造成的。
当时***部来人了,省***厅也来人了,一来就是几十个凑一堆了。吃饭、汽油费、住宿、材料费什么费等等一合计,案子没查出来,倒是把咱们局里仅剩的 来万全用光了。
而且,闹腾了一个多月,欠下了 0多万费用。当时市领导说是这花销如果不够的话由市财政局直拔下来算是特殊补助。
谁知,后来案破不了,老百姓骂得厉害,上头领导也骂,郑***更着头皮去问那笔款子,结果倒是挨了一顿批,说是案子都破不了光会来要钱什么的,你们***局是不是只懂得吃干饭什么不干事什么的。”
“哪位市领导说过这话,当时有什么人在场?”叶凡紧'逼'着问了过去,自然有打算了。
“这个,当时……”刘东升有顾忌,不想说。
知道这货还有些轻视自己,叶凡冷笑一声,哼道:“不想干了立即给你的副手说一声,哪儿凉快去哪儿?你作为***局后勤科科长,连钱款来龙去脉都不清楚了,那我很是怀疑这些钱你是不是搞清楚了,当时报账是不是正规,要不我跟监查室的同志打声招呼来个内查自纠怎么样?”
叶凡这话讲得轻描淡写的,也没动怒的表情,倒是给了刘东升空前压力,知道一把手生气了,后果十分严重。
虽说事先有几个副局都给自己打过气了,不过,刘东升还是感觉腿脚有些站不稳实,微微颤栗了起来。
要不一把手真怒了让自己坐冷板凳,想必原来打招呼的几个副局会不会站出来相抗,这个难说。
而且,如果真要内查账目的话,里面肯定有猫腻的,也够让自己喝一壶了。即便是没猫腻,一把手要整你弄点猫腻出来还不容易,到时一名话就能把自己打入冷宫,没准儿关几天都有可能。
这厮心思电转着,觉得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为妙。所以,立即说道:“是常务副市长崔明凯说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局里好几位领导,比如常务副局长周剑铁,副局长韦明飞等人和我都在场。并且,当时郑***也早有准备,还叫我当场作了会议记录,上头有崔副市长亲笔签字的,就是省厅刑警总队队长齐斌同志也签字过了。”
“这倒怪了,既然有这记录当时刘***一拿出来,想必崔副市长不会赖账吧?”叶凡故意反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好像郑***没问安主任要过那记录。”刘东升说道,叶凡当即就明白了,估'摸'着是郑河明没破了案子,不好意思开口,后来知道自己要提前退了,欠账就欠账,所以,反而是怨气满天,把这笔烂账记自己这个接任者头上来了。
打的好算盘,叶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局里这个年怎么过?”
“我借了几万块,这事,还得叶***您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