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听说省里下拔给鱼阳的支农补助已经准备下发了,不知什么时候会拔到鱼阳的账头上?”贾宝全略显谨慎,问道。
“这个,我们财政厅面对的是的全省,不会直接划拔到你们鱼阳县账头上的,得先经过市里再转过来。不过,这次下拔的款子虽说有二千多万,只是咱们南福省不光你们鱼阳是贫困县。”玉史介语含玄机,贾宝全哪有听不出来其中的道理的。
心里暗暗骂道:“老狐狸,又要提条件了。这官场,简直像在卖菜买菜。这老匹夫,活脱脱一个手握好菜的菜农。”
随即笑道:“玉厅长,您是从鱼阳走出去的高官。这么多年来也为家乡建设出了许多力。
家乡的路,家乡的桥,家乡的工厂,学校等等,都留下您的足迹和爱心,家乡父老对您的风评是很高的。
我相信玉厅长会为咱们鱼阳父老乡亲们争取到这笔宝贵的资金的。不敢说多,分300万想必玉厅长不会很为难吧?”
“呵呵呵,贾书记,我虽说在省财政厅工作,但上有厅长,下有各大处的处长,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常务副厅长盯得紧。
这 00万也不是说我就能做主的,正因为我是从鱼阳走出来的,照顾家乡人民是应该的是,但我也得注意点影响不是?
前几年哪一年你们鱼阳不从财政厅弄走几百万的。这个,后来也有些人讲闲话了。做人难,做官,更难!”玉史介打着哈哈,就是不张口,当然在待价而沽了。
“哼!你就弄了几百万给鱼阳就翘到天上了,我听说其它几个还不如你的副厅长人家每年都为自己家乡弄上上千万款子。
这人哪,要做人真难,当官不易。每一笔巨额款子好像都存在着交易,没有交易哪有款子下拔。
玉史介如此说,无非是在钓鱼,估计这次不让玉家人争取到一个常委名额玉史介是绝不会松口了。”贾宝全在心里腹诽着玉史厅这老头。
决定先抛出一诱饵试探一番再说,于是,嘴上却是笑眯眯的说道:“最近鱼阳的干部群众对春婵和缪勇同志的风评都很高啊!我们县委县'政府'也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既然做出了成绩,就该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