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堪设想。
再说叶凡同志还有事没查清楚,这事是不是有些奇巧,哼!我看得叫公安局的卢伟同志好好查一下才对。”周长河明显是在打岔,把今天的常委会给搅停了,跟费默是一个心思的。
“奇巧个屁,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把屎'尿'载给叶凡同志。不过周长河讲得有理,这事还真有些奇巧,难不成周长河在贼喊抓贼。好像也有点道理。”几个常委这般子想着,就连卫初婧那眼神都隐晦的扫了周长河一眼没作声。
“没事,叶凡同志说是一点轻伤,包扎好后立即赶过来,估计半个钟头就能过来了。
至于说查车祸的事那当然得一查到底。昌然同志,交警那边的执法力度方面是该加强了,我看长河同志讲得没错。
得加强对于县交警队同志们的思想教育,交通安全可是涉及到千家万户生命的大事,马虎不得。
要借此机会教育同志们随时繃紧神经,加强责任感,保万户平安。这样吧,咱们先议议其它的事吧……”贾宝全一脸严肃的说着。
今天他绝对是不肯放过这个拿下周长河的大好机会的,估计即便是叶凡同志今天死在了车轮下,贾宝全也会把这个常委会开完的。
这事当然不能拖,一拖就怕有变数。而且在坐常委们那心思也是变幻不定的。
说不准过得一晚上明天就会变卦的,贾宝全拖不起,周长河和费默当然想把常委会给搅了以拖延时间好去活动一下,想辄。
半个小时后叶凡出现在了县常委会议室。
“坐吧!能挺得住吗?”贾宝全略显亲切,问道。
“行!就左手臂被擦了一下,没伤筋断骨,皮裂了一点,几天就好了。”叶凡装着一脸轻松样子,隐晦的看了看费默和周长河。心道:“这车祸也来得太巧了,世上难道真有这般巧合的事吗?如果是人为的事故那谁最不愿意我出现在常委会上,难道真是费默或周长河干的,不过好像也太明显了,这个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苗头。如果不是费默和周长河干的,那又是谁?真有些诡异难探……”
“那就开始吧!叶凡同志,我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你讲的话会全部记录的。希望你能实话实说,不能有半点虚假。”贾宝全脸'色'特别的凝重,整个会议室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腰杆都挺直了一些。
“我知道!”叶凡淡定的说道。
“长河同志,你来问吧。”贾宝全示意周长河可以开始了。
“叶凡同志,昨天发生的事想必你也猜到了什么。据县纪委调查,你私自动用了爱心人士捐赠给林泉经济区修路的专款,而且数额相当的大,达到了 00万。
这是犯法的事你知道吗? 00万巨额款子足够枪毙你好几回的。在坐诸位都知道,咱们鱼阳是一个人口大县,全县人口达70来万,人均年收入不过几百块。
县财政一年的尽剩收入也不过4000多万。这 00万的数目相当于咱们县半年的税收总和,当然是除掉上缴国库的以外了。
所以,叶凡同志,你怎么解释这 00万的事?”周长河言词犀利,句句紧扣私自动用巨额公款,犯法等等字眼。其目地无非是想煽动各位常委们群起而攻之罢了。
“这笔款子的确是我动用的,而且事先并没透'露'给林泉经济区的同志们。不是我叶凡不想透'露',主要是怕走'露'风声。因为其中还牵扯到一些有关的人和公司。”叶凡一脸严肃说道,隐晦的扫了肖竣臣一眼。
“这样子的回答也算是回答吗?模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