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伶俐。
“造孽呀!这天杀的!”黄小强骂一句,上前看见一个女人,头发凌乱,侧躺着蜷缩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痛苦,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嘴里正吹着白沫子!
黄小强看得从头到脚都一阵凉水浇透的感觉,想不到这个村子的悲剧,今天赶趟儿似的,血淋林地呈现在在了大家面前,生命就在这些混账事情面前,被死神吞噬了!
“大家不要慌,病人刚喝上农药,还有得救,车马上来了!快快卸一个门板下来,把病人抬出大门,车就在外面等着!”黄小强看着一群六神无主的领导人说。
这里的多数领导,哪里直面过这样的惨剧,一看见这情形,基本上都震惊的不知所措了!鲁二蛋接口道:“胡家骏同志、黄小强同志,羊石泉老支书,你们陪着病人抓紧去医院吧!一定要抢救过来,听到没有!”
黄小强等人答应一声,这时候,门外面的车已经在鸣笛了,羊诚卸下来一个门板,黄小强和羊诚两人轻手轻脚把那妇女和小娃抬上门板,抬出大门,门外是小王和小张的桑塔纳,把妇女和孩子都轻轻放在了后座上,胡家骏、黄小强、羊石泉都上了车,车子一声呼啸,离弦的箭一般驶出了村子,直奔岭北县医院。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啊?”鲁二蛋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羊村村委会主任胡冬至说:“市长,各位领导啊,这种事情,咱村子里时有发生,风气很坏,只不过这都是些羞于出口的事情,大家不说,见惯不怪了!现在咱们能做的事情,只有抓经济,促进农民收入,抓计划生育、发放补助、办医疗合作等等事情,至于风气问题,基本上都是家务事,虽然有妇女主任这一个职位,也基本上都是形同虚设的,管不来这些事情啊!现在年轻人大多数都外出打工了,有人带走了妻子儿女,有的就留在村里,时间一长,留下的年轻人翻墙头去和这些留守妇女胡来,有些老人,也不自重,这样的事情就多了!唉,基层上的事情,复杂得很,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这家老人绰号叫个羊倌儿,有一个儿子,外出打工,把妻子留下,后来回到村里听到妻子和其他男人,以及老人羊倌儿的疯言疯语,就把妻子打了一顿,出去四年已经没有沾过家门了!这四年里,这家人在村里名声很不好!”
大家怔怔地站着,听着胡冬至这么说,羊倌儿老头子也傻了,只管一锅接一锅的抽旱烟,老妪两只拳头暴风雨般打在老头身上,嘴里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说话含糊不清。村里的干部上前劝说,拉架。妇女主任杨晓媚走到那老妪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那老妪终于停止了大闹,跟着杨晓媚离开了。
鲁二蛋心情极其沉重,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农户,咱们明天再走访,先等着救人的消息吧!”
在场的领导人,也都沉默着,跟着鲁二蛋出了门。羊诚和胡余三于是有招呼大家继续进驻羊石中心栖心阁,只是今晚再好的美酒佳肴,大家也都没心思吃了。
羊石中心的会议室里,鲁二蛋召集大家开会。
“今天,我们走访还没完,但是也剩下不多几户了,走访的大致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你们谁来说说,问题的症结在哪里?”鲁二蛋说,“今晚,我们闲着,就讨论这个问题,一边讨论一边等着医院那边救人的消息!让基层的干部先说,清源镇的书记李希云同志在不在?”
李希云站起来,说:“我在,市长!”
“你对你们羊村的情况怎么看?”
李希云在大领导面前讲话,一般都是定好了调子,跟着调子唱不跑调就不犯错,现在突然被高高在上的市长直接提起来,饶是这样一个见过世面有经验的老干部,也是怔怔地站了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