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朱一铭暗暗笑了笑,重对着手机说道:“我在家呢,你过来”听到那边嗯了一声,朱一铭就挂断了电话
自从年前和肖铭华制定好了计划,他一直没有再问起陈玉琼的事情,知道这事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结果的,需要给对方时间今天肖铭华主动打电话说起这事,看来一定是有什么消息了,朱一铭不禁满怀欣喜之情,一扫之前的郁闷这段时间,遇见的倒霉事可真够多的,希望这次肖铭华能带来有震撼性的消息
朱一铭刚想到这,手机铃声突然再次响起,这次他倒是先看了一下号码,果然是田长业打来的摁下了接听键以后,朱一铭连忙问道:“田哥,怎么样了?”
“诶,应该还好,帽子估计问题不大,但估计要挪地方了”田长业的话语中甚是欣慰
朱一铭听后也长出了一口气,对方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这事的结果就是调离现在的岗位这对于田长业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结果了,换个角度看,甚至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就照目前的这个状况看,他应该不可能继续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了,试想一下,这事一出,他还怎么去工作虽说官员养个情人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人家养情人没出事,你这弄得满城风雨的,算是怎么回事呢
两人没有在电话里面多聊,约好明天到办公室再说朱一铭劝田长业好好休息一下,从他的声音里面听得出来,他此时应该是身心俱疲田长业听后笑道:“我倒是想好好休息,但估计不能如愿了,家里那位已经打了十来个电话过来了,估计回家以后,还不得安生”
朱一铭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道了一声珍重,然后就挂了电话此时似乎说什么都不是太合适的,对方把这信寄给田长业的老婆可以想见,他或者他们既然这么大规模地搞,自然没有不寄给他老婆的道理朱一铭此时猛地产生了一个想法,田长业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为了一个情人,搞得几近身败名裂,家庭动荡想了许久,朱一铭发现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何尝不也是和田长业相似,不过一个暴露于阳光下,另一个还在黑夜里蛰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朱一铭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思,也许田长业的事情给了他很强烈的暗示,变得有点不淡定他站起身来去卫生间,用热水洗了一把脸,这才继续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电视里面的节目很是精彩,不是打得叽里呱啦,就是哭得稀里哗啦,奈何朱一铭什么也没看进去,只觉得满头的心事,于是站起身来点上一支烟,站到了窗边,边欣赏夜景,边吐云吐雾起来
当一支烟刚抽完的时候,门铃突然想了起来,朱一铭用力把烟蒂从窗口甩了下去,然后快步去开门肖铭华一脸沉重地出现了门口,门打开以后,他一闪身进到了屋里
等朱一铭关上门以后,肖铭华问道:“田长业和苏兆华的表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听见大家都在在谈论”
“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朱一铭淡淡地说道,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肖铭华听后大声骂道:“***,这也太阴险了,人家两个人相好,和他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自己找不到,羡慕嫉妒恨了”
朱一铭听后笑道:“你这倒也是一个理论呀,呵呵”
肖铭华被他这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来了,笑着说:“我也就是一时气愤,不过这也做,确实有点不太地道,别说阴谋、阳谋了,简直是下三滥的行径,太让人瞧不起了”
朱一铭倒是很赞成肖铭华的这个观点,接着他的这话说道:“是呀,有人确实不按规矩出牌,要是让我找到是谁的话,一定让他好看”
“嗯,幸亏欧阳晓蕾走了,对你应该……”肖铭华话刚出口,立即收住了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一茬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