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想说市人医的问题?”
吕远才刚准备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话可是已经憋在他心里很长时间了,可现在朱一铭却抢在他的前面说了出来,这让他顿觉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面的感觉。
大家次好不容易摸到市人医的问题,可是他却说领导让暂时先放一放,当时大家就很不乐意,现在一放就放了这么长时间,检查组的同志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大家便想方设法地把这些想法,有意无意的在他这个组长跟前表露出来,所以他尽管清楚地记得朱一铭说过市人医的事情先放一放,但他还是决定利用今天这个机会提一提。
吕远才稍稍定了定神,对朱一铭说道:“老板,是的,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检查组的同志们很有些想法,我这也是代表了大家提意见的。”为防止朱一铭有什么想法,吕远才特意把检查组的所有人都给搬了出来。
朱一铭看着吕远才笑了笑,他自然听得出来对方话里的意思。略作思考以后,他对吕远才说道:“远才呀,这事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有点想法,你我之间就不说什么虚的东西了,你也知道这事一旦你们去大张旗鼓地查,意味着什么。这样,再给我一点时间,一旦时机成熟了,我立即通知你们。你也知道这事我和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不管这潭水有多深,我都会带着大家去趟一趟,直到看清楚水下有哪些石头。”
朱一铭脸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自从见了刚才陈燃的那事以后,愈加坚定了他把这件事情查下去的决心,否则,还不知道这些人会搞出一些什么名堂出来了,到最后,遭罪的还是老百姓。
听朱一铭这样一说,吕远才倒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道:“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家每天看到这个事情毫无进展,心里很是憋屈,所以我也就……请您见谅!”
“远才,你说什么呢,跟在我后面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朱一铭脸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略作停顿以后,他继续说道:“远才呀,我想起一件事情,你们检查组的同志工作比较辛苦,整天在外面奔波,你一会打个报告来,每个月给大家补贴点交通费,也不能多,要不然其他部门的同志该有意见了,一个月就三百,你看怎么样?”
“三百!”吕远才失声叫道。刚才朱一铭说不能多以后,他估计也就百十来块钱,意思一个,想不到对方一开口居然就是三百。这年头三百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关键这属于意外之财呀。
“怎么,嫌少了?”朱一铭明知故问。
“不是,不是。”吕远才连忙说道,“就按您说的办,回头我就打报告,送到你那儿去。”吕远才决定不在这个问题,和对方多纠结,因为下面的话不好说了,你总不至于说,这钱太多了,那不是傻嘛,另外要是被屋里的那帮家伙知道,还不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朱一铭看了吕远才的表现也没有再作深究,他之所以想到给大家补贴,一方面是因为看了他们的办公条件以后,确实比较艰苦,所以决定弥补一番,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大家心里不爽,所以从物质方面给予一个补偿。
这事敲定以后,朱一铭就起身告辞离开了。虽然吕远才竭力挽留,但是朱一铭没有同意,虽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本来留不留下来都无所谓,不过因为有陈燃的事情夹在里面,他就绝不会留下来了,因为他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做解释和说明的机会。
送走了朱一铭以后,吕远才回到了检查组的大办公室,把刚才这个消息告诉了所有人。大家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很是开心,一个劲地嚷着让吕远才快点去打报告。吕远才本来准备下午再去拟报告的,现在被大家一说,只好先把吃饭的事情放在一边,小跑着去了他的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