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把其内心想法彻底倾诉了出来。听那话音,大有非朱一铭不嫁的架势。
季晓芸当时听了她的话以后,都不知道该羡慕还是难受,不管这个想法能否实现,至少她还敢于在人前说出来,而自己的想法,只敢埋在内心深处,对谁都不敢吐露。她的不幸,至今无人知晓,自从生了女儿以后,她和丈夫之间就形同路人。开始她很疑惑,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直到有一次她把丈夫和他的那个女同事堵在床以后,她才彻底明白了。她想到过离婚,可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脸面,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从此以后,她和丈夫虽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路人,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干涉。
自从朱一铭来到梦梁镇以后,她的芳心就系在了他的身,本来以为两人不会有交接的机会,想不到鬼使神差的,自己最好的朋曾云翳竟成了他的秘。这使得季晓芸又充满了希望,当袁长泰不断骚扰她的时候,她心里暗暗地想到,要是换做是那个人,该有多好。那一次朱一铭送她回家的时候,其实她清楚地看见朱一铭的手就放在后座,她一狠心,还是照着他的手坐了下去。当时他的某一根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关键位置,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已经足够了。回到家以后,连忙跑进了卫生间,发现竟是一片泥泞。
想到这以后,季晓芸只觉得脸羞得通红,其实觉得身体的某些部位,好像又有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季晓芸连忙站起身来,往卫生间走去。
当季晓芸在胡思乱想之际,包间里面朱一铭是度日如年,他怎么也想不到曾云翳竟然会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他本担心她酒喝多了,会不会吐下来之类的,想不到她借着酒劲说喜欢他,还说她之所以要做这个秘,就是因为爱他了。朱一铭听了这话以后如五雷轰顶一般,彻底地呆掉了,说实话,曾云翳虽说是他的秘,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妹妹看。现在猛地听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朱一铭看了曾云翳一眼,低声劝道:“云翳,你喝多了,不要胡言乱语,要是被别人听到,影响可不好。”边说边向门口张望,他真担心这时候季晓芸推门进来,要是那样的话,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铭,我真的喜欢你!”曾云翳两眼凝视着朱一铭郑重地说,“你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其实你只比我大一岁,我说得没错。今天我是喝了不少酒,但绝对没有喝多,不喝酒的话,我怕我说不出来……”说到这以后,曾云翳伏在了桌子,啜泣起来。
朱一铭一看她这样子,紧张不已,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推了推她的小臂,低声说道:“你别哭呀,一会季晓芸进来,看见算怎么回事呀!”
“一铭……”曾云翳猛地一下子,扑进了朱一铭的怀里。朱一铭两手张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过了好一会以后,才曲起手臂,轻挽住曾云翳,同时用右手轻轻在她背拍了拍,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我有女朋了,并且明年我们就准备结婚了。”朱一铭此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信口胡诌起来。
“我不管,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积极争取,大家公平竞争,我看那郑璐瑶也不见得比我漂亮。”曾云翳蛮横地说道。
“好,好,那是你的权利,随你的便,你看现在是不是先把我松开,万一季晓芸进来看见的话,那……”朱一铭急切地说道。他的眼睛紧盯着包间的门,生怕季晓芸推门进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来,拉钩、盖章!”曾云翳立即破涕为笑,从朱一铭的怀里钻出来,边说边伸出了右手的小指。朱一铭没有办法只要讪笑两声,伸出了指头。曾云翳开心地勾住朱一铭的小指,然后其他三个指头弯曲,大拇指在朱一铭的大拇指摁下了一下,嘴里还轻声说道:“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