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米,而且在使用中,万一套马失手,不得已扔了杆,被马踩踏,最多折断“肩杆“的部分,主杆通常安然无恙,只要换过“肩杆“即可重新使用。两根杆的结合部要分别削成榫口,用鳔胶贴紧粘牢,再用砂纸打磨光滑,让上下两部分浑然一体,呈流线型。又因为是两根拼接,木杆的色泽纹理难免互异,要用湿牛粪用力反复擦过,如同上色,不但颜色趋于一致,也显得厚重了。
主杆和肩杆加工好后,最顶部要绑一根细柳条子,柳条前头再加上用来拴套马用的套索。套马时一抖竿头的柳条,套索被抛出去,正好勾住马头,那就成了,可是,如果“不幸“套到马的大脖子上,被马狂拽,就免不了撒手扔杆让当地牧民取笑。此时大家就正在笑,大白那个家伙,把套在头上的绳索弄到脖子上,用力的挣,一个人的力量,那是很难和它较劲儿的,这不,第一个摔了下来。
一个杆子就这么多讲究,这么费事,真是没有想到,但也感叹,这劳动人民的智慧的确是不能小视啊!叶莲娜拿起套马杆仔细的看,研究上面的卯榫,还有鳔胶,真是不错啊!这要是用在武器上,比如步枪,是不是也会如此结实呢?一边想,嘴里就唱起了前世的那首《套马杆》
“哎哎,你唱的我们听不懂啊!你用俄语唱,嗯……用蒙古语唱,好像很好听。”叶莲娜研究的仔细,被玛利亚捅了一胳臂,也没多想,用俄语唱,然后用蒙古语唱,后来还用达斡尔语唱,一遍一遍,慢慢的,跟着唱的人就多了。尤其是旁边来看热闹的蒙古族姑娘们,还用来自医疗队的苏联姑娘。
套马杆上最能展现每个草原汉子爱美之心的部位,柳条的顶端了。从马尾巴上揪下一缕马尾,像编小辫儿一样把它编在楠木梢的顶端,当然要先在楠木梢上轻轻刻出槽痕,才能挂得住。中间留个扣让套索穿过,最后打成蝴蝶结,剪好后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蜻蜓站在竿头,轻轻颤动,煞是好看,自己手里这个,就够骚包的,哈哈……
叶莲娜这里正在歪歪,却发现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了,左边苏联是金发碧眼的苏联大妞,右边是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的蒙古袍子的姑娘们,而对面全是一群雄性动物,包括她那四匹马。而左右两边的姑娘们干的都是一件事儿,唱歌,一个用俄语,一个用蒙古语,唱的就是叶莲娜不经大脑哼哼的《套马杆》,这是啥情况?那达慕大会?不,是敖包相会?再仔细想想,哦,明白了,是歌词……
给我一片蓝天一轮初升的太阳
给我一片绿草绵延向远方
给我一只雄鹰一个威武的汉子
给我一个套马杆攥在他手上
给我一片白云一朵洁白的想象
给我一阵清风吹开百花香
给我一次邂逅在青青的牧场
给我一个眼神热辣滚烫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
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
姑娘们对着心上人或者是可能的心上人唱着歌,尤其是场上这最后一位,忙活的更起劲儿了。费了好半天的劲儿,终于套住了她的黑枣,叶莲娜的眉头一皱,果然,又是一次力量的较量,但这汉子套住黑枣,爬上了黑枣的背上,黑枣一下子就疯了一样,竖起前蹄,使劲儿的甩,都没有甩掉身上的人,黑枣这家伙很阴险,来个就地十八滚,叶莲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不是那人反应速度快,被黑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