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她挣扎的坐起来,云鬓凌乱的垂在她胸前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眼角挂着血色。
“她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就凭她?!若是能杀死,我岂容她活到现在,贱人!”
祭听的一怔,暗中冲击穴道的力度越来越大,水红绫一边笑一边擦掉眼角的血渍,转眼瞧着闭眼躺在红绸上的祭,突然整个人脸上都焕发出了明艳之色,“哈,真是没有想到,不过两日,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我只不过是想杀你,她就受不了的要死要活。”
水红绫站起身来,在祭的面前,竟然开始宽衣解带,一件一件的衣服滑落在脚踝处,直至在冰冷的风中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才迈步到祭的身前,缓缓的蹲下,拉开他的衣裳,“贱人,你终于能看得见我的一切了是不是,那你就好好体会我看着你时时刻刻无能的不如去死的懦弱时的心情吧,看着我,和你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会不会勇敢的去死……”
祭陡然睁开眼,他再有一刻左右就能解开穴道,可是那只不规矩的小手让他有些心浮气躁起来,“请你自……”
自重两个字还未说完,就看见在这片火红的世界里那具雪白的酮体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娇娇羞羞柔柔怯怯的神情望着他,有那么一瞬,祭都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苍耳,可是感觉到身上那只不规矩的小手,微微悸动的心立时冷静下来,“水红绫!”
垂眸,抬眸。
同样的眉眼,此刻又变的桀骜不羁,水红绫拂过祭的胸膛,一时之念兴起,却毫无经验可循,她,水红绫怎么可能认输!
“你们这些所谓的侠士,也不过如此,一个个藏头露尾,身上藏着的东西可不少,”她手指间夹着一枚米粒一般的小小褐色药丸,放在祭的眼前,“真不想这样啊,华生那个蠢货放进酒水里的药早就被我掉了包,不过这颗迷情的效果,不如你替我试试?”
祭再次闭上眼,更加猛烈的冲击穴位,下颌却被水红绫强行捏开,只觉得一股子腥檀苦味弥漫在嘴里,化成一团火,顺着嗓子火辣辣地滑到胃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