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拍,再拿回来时,掌上一只被拍得汁液横流的飞虫尸。
曾光心内一沉,绝望刹时塞满整个胸腔。
我操!
住院大楼下面是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裹走苗擅的那人沿着安全通
道狂奔,一路奔入地下负二层。
数以百计的蛊虫疯了般跟着他往下面而去。
那人边奔边回头看,暗自庆幸:“还好这招有效!”他的速度远
在那些蛊虫的速度之上,进入停车场后,飞虫都已经被他抛开三四十
米,更别说速度更慢的爬虫。
那人一边吼叫着给还在停车场里的寥寥数人示警,一边东张西望
寻找解决的办法。不一会儿,他看中不远处一辆面包车,立刻转向奔
了过去。
那面包车的车主还在,这时刚刚下车,正准备关门锁车离开,哪
知道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人一把推回了车内,随即感觉到有人跟了
进来,还重重地关上了门。他大吃一惊,飞快转头,怒道:“你干……
”话还没说完,后颈一痛,登时眼前瞬黑,昏迷过去。
那人一掌切晕他,不再理睬,随手把苗擅给扔在车内,先检视了
一遍车窗关严,才稍微松了口气,掀开了棉被。
苗擅打摆子般不断剧烈颤抖,肩、腿上的鲜血仍在狂流,眼神都
已经开始涣散了。
那人小心翼翼地叫道:“擅哥!擅哥!你醒醒!”
苗擅的身体出现一个和颤抖明显幅度不同的震动,随即,他的眼
神重新开始汇聚。
那人大喜道:“你没死太好了!”手摸向了腰间,但一犹豫,停
了下来。
他现在完全可以止住苗擅的流血,但是如果动手,肯定会被对方
马上认出身份。
犹豫中苗擅颤着声道:“阿……阿忠……是……是你吗?”
那人正是萧扬,闻声立刻点头:“擅哥是我!”
苗擅突然咳了好几下,鲜血从嘴边涌了出来。
萧扬不敢直接接触他,只好拿旁边的棉被角给他擦拭:“擅哥你
撑着点,我尽快带你去找医生。”
“没……没用了……被……被警察通缉,谁……谁敢治我?”苗擅惨
然一笑,“阿……阿忠,你……你贵哥……”
萧扬脸上露出愤然神色:“我已经知道了,该死的警察害死了贵
哥!”
“听……听我说!你……你现在是……是我唯……唯一信任的人了,
有……有件事必……必须让你去做……”苗擅说话的声音急促起来,“今
……今晚八……八点,到澄……澄原火车站……站……站……”突然没了声
响。
萧扬心内一震,拿棉被隔着用力摇了摇他身体:“擅哥!擅哥!
”
苗擅毫无反应,仍睁着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完全散开,再没半点生
命征兆。
萧扬无奈松手,心思却活动起来。
今晚八点?火车站?难道是去接人?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更重要的人物”?!
叮叮叮叮叮……
细密的响声突然从周围传来,萧扬愕然四顾,只见无数小黑点正
在车窗上拼命撞击,试图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