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究竟跑去哪儿了啊?”
被问的马凯丽终于反应过来,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朝一边望了望老耿头还有牛氏。
“马总,难道,你们俩认识嘛,”老耿头便问马凯丽,“那么,这位贵客是……”
“什么,马总?”张野顿时流露女性特有的感性表情来,“原来,这家公司是你经营的嘛,难怪……”
张野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点着头,眼中流露明显的敌对表情来。让一旁的老耿头越发觉着是在云里雾中。可是,马凯丽心如明镜,显然,来者不善,但是,千言万语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来,她们之间,那种特有的感情还是外人难以理解的。想到这儿,她挥了挥手对老耿头说道,“你们去帮吧,这是我的故旧,我俩还要叙旧呢,去我办公室。”
马凯丽说着,便将张野往自己办公室里领去,不管仍楞在那儿的老耿头和牛氏。
到了办公室里,不待马凯丽说什么,张野便将门关了起来冲着正准备倒水的马凯丽叫嚷起来。她吼叫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跟我作对,害得我好苦。这么些年来,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却在暗地里跟我作对,究竟为什么。
张野那女性固有的情绪瞬间暴发出来,显得是那么不可一世。马凯丽就那么站着,一时也忘记继续倒水。她能说什么呢,要说的话是太多太多,到头来,究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从何说起来。眼前这个女人,跟自己曾经是妯娌,如今,似乎成了冤枉对头。但她心中清楚,她俩不是真正的对头,要说是对头的话,应该是周原。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起这个来,更是复杂。她是说不上来的。这么想着,她便安慰道,说来话长,你先坐下,喝点水,平静一下,我们妯娌俩慢慢絮叨,不急。
“不急,你是不急,你可知道,我现在是水深火热,度日如年,”张野咆哮起来,“你究竟要干什么,干吗跟我作对呢?”
显然,张野完全沉浸在那种情绪之中不能自拔,她只好跟着这种思维下去。于是回应道,“事情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样,你必须先平静下来,只有慢慢絮叨才能够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你这样激动,有什么可以说清楚的呢?”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还用说什么呢,我现在被逼到悬崖边上了,没有退路,一点没有良心。”
显然,她俩是说不到一块来。见状,马凯丽干脆单刀直入道,“你难道不该好好反思一下嘛,总是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马凯丽流露强悍来,显然,震慑到了张野,她没吱声,但内心显然在思考,或许,她听懂了马凯丽话中的话的意思。马凯丽果真训斥起张野来,从维护家庭到恪守妇道,从经营公司到为人之道,声泪俱下,她问张野,拍拍胸口自问,尽到了多少责任,有多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最终,她问张野,你可知道周原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现在的处境究竟是怎样,你脑海中有过这份牵挂嘛,凭良心说一说。她的这一番话显然发挥了作用,张野沉默着,表情中流露一丝愧疚来。接着,马凯丽继续说着,她说,都是女人,女人的想法我自是清楚,一心为了过好日子嘛,当然,过好日子分两块,一块是物质的,一块是精神的,你们俩不缺乏物质的,就是精神层面上的,说直白点,也就是找男人,你太狠心了吧,赶尽杀绝,把他逼上了绝路。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问一下有关他的死活。你们是夫妻啊,再怎么不好,普通的关心,还有普通的过问还是有必要的,你有嘛,我说你没有,你心中只有你的公司。我说句狠话,你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如今的遭遇,是你咎由自取。
哪料,张野被马凯丽这番话激怒了,眼睛一瞪,对着她吼叫道,他像个男人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