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思维应道,“要不,你让他再来我这儿吧,我俩跟他进一步沟通一下,视情形再作打算如何?”
“其实呢,我并非不理解你,只是,由此,我想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社会现象,人类社会果真不存在超乎现实的灵异现象嘛?”马凯丽听江成焕这么说,忽然又变得通情达理了来,“如我表哥遭遇的情形,究竟应该归类哪种类型,我听说过之后也觉得十分蹊跷,他怎么会有那样的梦境,幽谷隧道中的情形怎么那么诡异,难道真是胡思乱想出来的,是一种幻觉,是没有一点根据和缘由的臆想嘛!”
谁知道呢,谁又能轻易回答这个问题呢,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数不清的奇妙。
让董江去看医生不去,那只好任由自己胡编乱诌一通再说喽。
可不巧的是,正在等候中,周原不期到来。江成焕自是惊愕,瞟了一眼马凯丽,便不知如何是好。马凯丽同样没有料到会有这一插曲,惊讶之余,立即沉下脸来。江成焕见状,赶紧站起来用目光询问周原何事。那周原同样窘迫,有退出去的意思,但还是止住了脚步,欲言又止,显然是进退两难。最不好拿捏分寸的人,恐怕算是江成焕了,他是知道他们叔嫂有间隙的,先入为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江成焕思虑再三,便望了一眼一旁的马凯丽,然后转向周原示意了一下,打算带着他上隔壁一间办公室去,避开来说话,省得相互不方便。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得背着地说去,”孰料,刚刚转身出了门口时,身后的马凯丽有点愤愤地说话了,“想必也是为了周因的事情来,当面把一切说清楚岂不是更好,难不成背后搞点什么名堂。”
听到这样的话,他俩不约而同地站立在那儿,如同定格了一样。
“是我见不得阳光,还是有人心里有鬼,谁心里有数,”还没待江成焕反应过来,一旁的周原先接上茬了,“我正巴不得打开天窗说亮活呢,是怕有人受不了。哼,谁怕谁啊!”
周原说完,反转身来,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背着马凯丽气鼓鼓的呆楞在那儿。江成焕紧跟着也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本身就是应该说清楚的,叔嫂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当面说一说的,一家人,闹得不可开交,没有意思的。”江成焕不失时机的劝导着。
“你害死了我哥哥,这笔帐,我得慢慢地跟你算。”
周原一句话重千钧,一下子砸下来,办公室内顿时鸦雀无声。不仅马凯丽无法接茬,江成焕一时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接上去为妙。这种话怎么轻易说出来,说小是血口喷人,说大是栽赃陷害,都是受不住的罪名。怎么周原轻轻地就说了出来。
“周原,”江成焕厉声喝住,“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命关天,你这样放了头炮,接下来是没法说下去了。要不这样,你还是先回去,回头在适当的时候,我再联系你,再作进一步商议。就这样。”江成焕的口吻不容辩驳。他知道,针对这种情形,他只能这样。
周原似乎根本不卖帐,还要说什么,这时候,那马凯丽脸色胀红着,江成焕知道,她是随时要爆发出来。于是,他跟着补充道,“你若是继续纠缠不休,我就不管你们的事情,你们另请高明去。”
俩人同时嚅动着嘴唇,随着要爆发出来。但见江成焕把话说得这么绝决,都含在的嘴里没有说出来。周原死死地盯了马凯丽一眼,扭身就走。马凯丽对着他的背影,轻轻地但却是狠狠地骂了一句“放你娘的臭屁,畜生!”
“嘿,嘿,你看你,嘴巴上就不能留情嘛,唉,也不是省油的灯。”
江成焕正说着,董江果真如约前来。他进来便问,周原干吗气鼓鼓的不理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