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丈夫不是个东西,似乎有一肚子委屈,原来,自己才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撅腚,公狗不上身,这个女人到处撅腚卖骚,怪不得男人们有邪性,使坏心眼……
不容他多想,那扇门已悄然掩上。
他心中一急,顿时,脑海中的影像瞬间变得模糊了来。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意欲何为时,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来。
咚、咚、咚——
他一惊,脑海中的影像完全消失。他回过神来,竟然发现门外有个丽影,那纤细的胳膊敲了门刚刚垂下。他不觉瞪大眼睛,以为是马凯丽,一时神经错乱,瞪大了惊愕的双眼。
“你干吗呀,诈尸嘛?”
“啊……”江成焕听到门外女人的说话声,他才从梦魇中回转了过来,“啊,怎么是你?”
“什么,怎么是我,你这话问得有点奇怪哦,怎么不可以是我呢,我怎么不可以来啊?”
那女人说着话,脚步已经进来了。
是夏可欣。
“哦?”江成焕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赶紧解释道,“可欣,我不是那个意思呢!”
是的,她夏可欣随时随地都可以来的,同事嘛,在一栋楼上办公的呢,只不过,平日里,这个女人是不常来他办公室的,今儿个忽然造访,并且,是在这个当口来,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奇怪的。今儿个来,对她的造访满是狐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谈不上欢迎或是不欢迎。说实在的,他对这个女人是有好感的,是愿意同她有交流的,若不是在这种状况下,她的到来,应是定位雪中送炭。可是,他脑海中仍然萦绕着刚刚那一幕,不知那女人在马尚魁办公室里即将要做什么,他急切地想知道这一切,心中忐忑着,心弦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因而,一时回转不过来。既顾及眼前的丽影,又放不下那刚刚消失的一幕,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内心仿佛即将要短路一般,十分难受。
“咦,你干吗在那儿发楞啊,思春嘛!”
夏可欣大大咧咧,毫无遮拦,显然没有进入状况。
“嗯,什,什么……啊,不——”
江成焕一时不知怎么回应,内心在艰难抉择,究竟该怎么对付。可是,实际情形不允他有较长时间的抉择,因为,接下来,夏可欣机关枪似地叫嚷开了。
“喂,你不是说了要找那个女人还有她丈夫向我道歉,怎么了,说话不算数嘛?”
“说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江成焕一时回想不起来,在他印象中,似乎根本没有这事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成焕一头雾水,“再说了,这重要嘛?”
“当然重要的喽,是要吓出心脏病的大事情呢,你倒好,居然轻描淡写,我告诉你,你得领我找她去。”
呵呵,江成焕淡笑着,同时摇了摇头。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冷不丁提出一点沾边的事儿,还一本正经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咦,马凯丽不是正好在楼上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壮着胆子领着她去。
“那么,你跟我来。”这么一想来,偷偷地一笑道。说完,一把拽了她便往楼上去。
“干吗,你干吗去呀?”
夏可欣叫嚷起来。
她一这叫嚷着,一边犟着,意图挣脱掉。
孰料,江成焕不待她用力挣时,放了开来,她因用力过猛,竟然跌跌撞撞朝楼梯一侧仰过去。这一下,可吓坏了江成焕,他赶紧跟进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猛地往回一掳,拥在江成焕怀里。夏可欣显然吓得够呛,身子紧紧贴上来,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