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拿捏,不应该说出来。也是啊,周因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怎么竟然是这等货色呢,他在接触周因时一点没有觉察到呢,偏偏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更为要命的是,这类事情,显然是违法的,甚至是犯罪的,既然他知道了,该怎么办才好呢,是挺身而出,跟刚刚那样,义愤填膺,打击犯罪,伸张正义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它过去呢,他一下子陷入两难境地。这是实诚的男人思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想借助他的手惩恶呢,还是把自己当成知己倾诉泄愤而已。
综合判断分析,他还是觉着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女人嘛,真正想把自己丈夫送上绝路的人,虽然有,但毕竟是少数,况且,若果真如此,大可不必等候到今天,也不必等候到有今天这样的时机对他说出来,她完全可以有更好的渠道,比如马尚魁,那么,周因的下场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