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有隔阂了嘛?”
显然,他是故意将话题岔开来。
“唉,一言难尽。”
“啊,还一言难尽?”
江成焕一脸夸张的表情,似乎不理解,但其实心中有一本帐。这个女人有错在先,这是肯定的。这种女人,站在社会道德的高度,显然不守妇道,即使是站在男人角度,跟男人跑到洞穴里来幽会,并且发生那种事情,最后遭遇这类意外,差一点一命呜呼,是男人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在江成焕看来,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马凯丽对不起周因。当然,他自己同这个女人跑到断魂坡上来,也是不应该的。凭直觉,他觉着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简单,这些只是他知道的,肯定背着丈夫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丑恶勾当。
“或许,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守妇道,是个不本份的女人……”
江成焕一直思考着,沉闷不吱声,马凯丽突然发问。
“咳,现在,似乎距离这个话题还很遥远,”江成焕打断了马凯丽的话头,“其实,我不那么想,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显然,江成焕口是心非。他不愿直面这种话题,因为,谈论这个话题显然是在说自己,况且,在他内心,在同这个女人单独相处时,对这种概念含糊不清。如今,鉴于周因这个因素,他心里更是发虚。人们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大家都喜欢做的事情,同时又是排斥的。他就奇怪了,在被马凯丽这么一问的同时,心里的感觉怎么这么怪,总有种虚的感觉。
唉,这人啊,不在于你干了什么事情,而在于你担心什么事情,就是这种情形更是没有底。
“你俩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江成焕是指她和周因。
“小朋友,你不懂,”马凯丽用古里古怪的语气说道,“夫妻间的事情,哪是轻描淡写两句话就能够说得清楚的。你啊,还是赶快结婚吧,结了婚,你就懂得个中究竟了。”
切,这语气,跟什么似的。
江成焕流露不屑,心想,哼,这语气,太自以为是,简直就是瞧不起人了,这前后有多大区别啊!我就看不出这究竟有多大区别,不就是生活中多了那种事情嘛。虽然说,这种事情嘛,唉,还是不说了,总之,不就是那么一哆嗦嘛,那么一激棱嘛,难道说,就那么一哆嗦,那么一激棱,之后,就可以充当人生导师了嘛,就可以用这样语气教导别人了,我看不见得吧。世界上有那么多政客、艺人、科学家等名流,一辈子没有结婚,哪一点影响他成名成家,按你这个逻辑,他们都是虚有其名,名不符实。关键不在结婚这个名头,现实生活中,有名无实,或者,有实无名,多得去,这种事情,往往实体法比程序法更有效。
唉,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必须慎重对待,通过这几次接触,他发觉这个女人有点飘浮,说不定她那丈夫早有什么打算了,她还矇在鼓里不知道呢,自己千万不可大意。他开始琢磨如何同周因联络,然后,用什么样的方式,用什么样的口吻、语气和节奏,同他保持有效沟通,防患于未然。
这么想来,他忽然没心思同马凯丽闲扯,打算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搪塞过去。什么理由呢,他想了一会儿,竟然没辙。转念又想,不妥,这事恐怕单枪匹马摆不平,毕竟自己不了解周因,自作聪明有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得从马凯丽这儿着手,有的放矢。于是,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谈了自己看法和想法。是容易产生误解,也理解周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种事情并非无法解决,解决的办法有千万种,但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是干脆俩人一道去找一下周因,向他解释一下,消除误会。
啊?!
马凯丽听过之后,美丽的眸子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