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江成焕突然被指,先是一楞,不知卞海波要干什么,但还是身不由己地抬起腿来。他别无选择,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势下,他不能不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必须先迈开步伐。或许,在这个时候,他一同离开是一种明智的选择,是一种解脱,于是,便深一脚浅一脚紧跟其后,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卞海波手持强光手电筒一马当先,身后是跌跌撞撞的江成焕。卞海波先是下山去,下行十来米,便横着朝一条狭窄的山路奔去。这条小路大约两米宽的样子,两旁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越往前走,越有阴森的感觉,仿佛走向深渊一般。即使有强光手电筒的照耀,远处,几乎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当卞海波举起强光手电筒照射过去时,强光似乎瞬间被夜幕完全吞没了去。
江成焕越来越担心,不知继续向前究竟是个什么去处,又将会面临怎样的结果。当看到卞海波毫不犹豫地一路向前,他只有跟在后面大步向前。
就在这个时候,江成焕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并且不时有亮光在闪烁,不觉一惊。咦,这是什么状况?只见身后弯道处约么有十多米的地方,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在晃动,不用猜,是山上的人跟了来。但究竟是马尚魁他们,还是村子里的人,便无从知晓。
“你这是干吗呀,带我上哪儿去?”
江臧焕问。
他被身后紧跟上来的人感染,心中一阵喜悦,至少,在人多的情形之下,他无须提心吊胆,心中涌起一股热浪,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
卞海波没有回应江成焕,而是继续向前迈了两大步,然后悠悠说道,“我说你啊,你必须学会动脑子,免得被人蒙骗。”
“被人蒙骗?”江成焕不由诘问,似乎没有听懂。
“你一会儿就清楚这其中的奥妙了。”
呵呵,还卖关子呢,江成焕听着,虽然不解,但没有继续问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显然,是急速跑步的声音,江成焕警觉地一回头,顿时,一个黑影一闪就到了他俩跟前。江成焕本能地一侧身,似乎是要躲过一劫。不料那黑影并没有在他跟前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冲去,在赶上前面的卞海波之后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拦住卞海波去路。
“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干吗?”
卞海波被拦,停了下来厉声问道。同时,他把强光手电筒朝那个人身上扫了一下,但并没有照射那个人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强光手电筒照射眼睛容易使人失明。他看清楚是个年轻人。
“不干吗,只是想问你一下,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儿。我必须要告诉你,山路可不好走啊,别一脚踩空了,掉下悬崖去,没人负得了这个责任的。”
江成焕根本不知道是谁,但不论是谁,反正不是他们一行人,肯定是村子里的人无疑。那么,这个年轻人究竟要干吗呢,干吗一个人先跑了来拦住他俩的去,意欲何为呢?如此行径,显然引起江成焕的好奇,既然都来了,不妨再走下去,拦住去路是什么意思啊?他这么想着,进前一步想看一个究竟。却在这时候,听到身有气喘吁吁的喘息声,还没待他辨别清楚时,那喘息声已经在他的耳根旁了。
“你、你们,跑到我们大山里来,倒腾来,折腾去,搞得我们不得安宁,现在又要上哪儿去?”
这是老耿头的声音,显然是在责怪他俩继续往深山中去。
呵呵,真是怪道了,他俩进山去,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嘛,如此,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对门王二不曾偷嘛,反而引起了江成焕的怀疑。还别说,这老耿头真有点体力呢,虽然是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