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嘛,是谁非得让我来。”
喝了酒的江成焕气乎乎的有点不管不顾了,愤怒中,他才不管是什么人呢,发一通火再说。
“有警必处,这是工作纪律,所有警力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什么值班不值班的,你不懂嘛?”
马尚魁粗声粗气,嗓门提高八度。
这是他一贯的作派,喜欢说一不二,背后不少有人议论。今儿个竟然有人敢当面顶撞他,简直是在老虎嘴巴上拔牙。江成焕不吱声了。
江成焕知道内部是有这个规定,但是,这种规定显然是纲领性的,在实际工作中肯定是有变通的。总不能因为有这个规定,失去做人的基本权益,如同钢铁侠一样无须吃喝拉撒失去人的习性吧。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时下这种风气,谁若是想在这个领域里争辩,一比高低,怕是不识时务,显然是辨不清楚的,是自讨没趣。
今晚上的事情,显然是背后那个拱他屁股的人不对的,马尚魁显然应该批评那个人才对,可是,缘于自己同马尚魁一直以来不顺的关系,偏偏跟他过不去。其实,江成焕知道背后拱他的人是谁,除了芈因,还会是谁。他同样搞不懂芈因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下车时就是他推了自己一下。不过,经这么一闹腾,再继续纠缠下去,显然没有多大意思,他只好忍下。好在卞海波向着自己,他之所以一直跟在卞海波身后当助手,跟这也不无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卞海波一直象个大哥哥一样庇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