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望的是你成为一个能够自己思想和见解的主帅,而不是一个终日躲在他羽翼之下的学生!你自己说,本夫子说你蠢笨难道还有错吗?!”
白元与军士们在听完刘煜的怒吼之后,已是彻底没了气势,此刻的他们就如同是一群做错了事的孩童,丝毫不敢有所反驳,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刘煜一眼。而刘煜在见到白元无助的神情之后,也慢慢的开始止住了怒气,同时重新观察起了楚军。
许久之后,刘煜发现楚军依旧蓄势待发,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之后,便面色严峻的对着白元言道:“白元,你现在身受重伤,把你手中的军士全部交给我指挥!”
惊闻夫子刘煜要指挥作战,白元顿时诧异的望向了对方。数声轻咳之后,他便急忙问道:“夫子,您。。。你要指挥作战?!可是您说过不愿入朝为官啊。”
看到白元问及朝官一事,刘煜立刻笑了起来。待到笑声停止之后,他便无奈的摇头叹道:“为不为官和我今日指挥与否毫不相干!再者,我能下定决心与韩都共存亡,难道还换不来你的一个临时指挥权吗?!给句痛快话,行还是不行?”
白元见到刘煜真的打算接管自己的新军,心中顿时大喜。此刻他深受重伤,根本无法继续指挥军士作战,而刘煜的谋略与心智是连韩王都认可的,故而他十分放心。
“夫子肯在韩国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末将岂敢不从。莫说是临时指挥新军,就是让末将以后给您做军士,末将也愿意。”
闻得对方愿意让自己指挥,刘煜随及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闻听对方愿意给自己做军士,他立刻苦笑道:“我宁可还在我的鸿儒馆里教学,也不愿再踏入这纷争。昔日我曾食言于范增军师,今日又要公然与他为敌,着实有些汗颜。不过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我也只得再被天下唾骂一次了。你的确是你老师韩王的好学生,知道什么时候该以死相拼,但是有些东西你还要继续学习。今日我便教教你,什么叫儒战!”
新军在得知自己要有韩国的夫子指挥以后,均是打醒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而刘煜在正式确立了指挥的位置之后,便独自上马,来到了两军之中,随后高声喊道:“龙将军、公子昂,两位想来现在是进退两难。在下有个提议,若是二位感兴趣,不妨出来叙话。”
龙且与公子昂闻得刘煜要与他们叙话,立刻警惕了起来。二人在左右权衡之后,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进退不得。无奈之下,只好一同驱马迎了上去。可待到他们近前之后,公子昂却是抢在了刘煜前面开了口。
“刘煜,你枉为儒家学子,居然言而无信。昔日你曾答应范老会相助霸王,结果借回乡之际,投了韩国。不仅如此,今日还敢领兵与范老做对,当真是厚颜无耻!”
公子昂的一顿斥责,意在让刘煜自惭形秽。若是能让对方因羞愧而退走最好,可若是不能,起码能扰乱对方心神,利于后面的对战。
但刘煜在听完魏昂的言语之后,并未如对方所设想的一般动摇。此刻的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言道:“公子昂说的好。在下确实汗颜,可不知为何,在下却问心无愧。今日韩楚之战,在下站在了韩国一边。不仅是因为敬佩韩王,更是因为自己的信念。相信两位已经看到在下身后的兵器,此乃韩王亲自研制而成的霹雳车。它的威力,二位应是已经了解,不过以二位的才智,很快就会看出它的弱点,与其双方浪费时间,不如由在下说个明白,然后提一个方便两军的争斗方式,如何?”
闻听对方要主动透露兵器弱点,这让龙且二人均是吃惊不小。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弱点会被自己看出,但起码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任何发现。此时他们实在不明白,刘煜的葫芦里卖的是何药。
刘煜见到对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