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言好。可范增却在此时开口笑道:“张司徒技压天下诸多才子。相信在场之人无不感佩,不过昔日招亲之时所显露的本领终究不过是凤毛麟角。今日我两国议和,何不趁此时机一展才学!?我这下面的学子们皆是渴望领略你的大才啊!”
范增说恭维的话时,张亮总是不由自主的打冷颤!在他眼中,范增完全属于那种笑里藏刀,或是绵里针类型的人。听到对方又想让自己与才子比试后,他暂时选择了沉默。
项伯一见范增又要出题刁难,赶忙说道:“范老,今日席宴怎得又要比试,这究竟是项府还是你范府?!”
见项伯有些恼怒,范增立刻笑道:“项将军莫要动气,这实非老夫本意!只是那些败给张司徒的学子们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都想再睹其风采。昔日招婿,将军未曾在场,我也想趁此时机,让将军看看张司徒的才智啊!”
项伯闻听对方之言,一时有些语塞。未等他想好如何应对,公子昂却已起身抱拳躬身说道:“在下不才,还想领教张司徒的才智。还请张司徒不吝赐教!”
张亮见这范增的“枪”再一次挺身而出,立刻沉声回道:“即然公子昂有心切磋,那就来吧!”
众人未想到张亮会如此轻易的便迎战,均是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公子昂见张亮已经应战,随及问道:“敢问张司徒对天文可有涉猎?”
闻听对方想考自己天文,张亮随即回道:“略懂,公子昂若有题目,只管问便是了!”
看到张亮信心满满,公子昂当下便冷笑着说道:“请问张司徒,这天上的星宿共有几何?”
一听对方的问题,张亮便想上去给对方两个大耳帖子!这问题不但无聊而且幼稚。若是张亮答不出,别人自然会嘲笑他,若他说出一个数字,对方便一定会让他加以证实。
题目虽然刁钻,但对于张亮而言却是学童之时所玩的把戏,故而早有应对之法!可未等他开口回答,一旁的李文却先行回道:“公子的题目太过简单,要我家大人回答,实在是大材小用。不如在下来回答此题,可否?”
公子昂见张亮身旁之人欲答,立刻鄙视的回道:“简单?既然你有信心,那便你来答题吧!”
见到对方应允,李文赶忙躬身回道:“天上星宿与楚国汨罗江内的沙石之数相等!”
众人闻言一愣,均是望向公子昂,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答案究竟算不算对!
公子昂闻听李文的答案,表现得极为不屑!“你如何得知天上星宿与汨罗江内沙石数量一样?难到你对比过不成!莫要信口雌黄!”
李文面对对方的斥责,表现得十分儒雅,不但没有焦急,反而是笑脸相迎。“公子若是不信,不妨将汨罗江中沙石捞来,在下定当证明所言非虚!”
闻听李文之言,公子昂顿时被堵的无语了!这汨罗江乃是楚国大忠臣屈原自尽之处,它不但是楚人的痛,更是楚人极为重视之处。莫说挖不尽河中沙石,就算挖的尽,又有谁人敢挖!
张亮听完李文的巧答,又看了看公子昂的窘态,心中窃喜之余,不由得伸出拇指赞了李文一下。张亮本想以头发作答,但终究没有李文的巧妙。用汨罗江做引,与头发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仅如此,应该说还有堵塞暗讽之意。
范增看到公子昂已经无法接对下去,随及悄悄使了一个眼色。对方一见范增示意,便赶忙再次开口问道:“张司徒这位下属确实巧思,不过这大宴之上,由一下人答题,终究有些不妥吧。”
张亮见对方死鸭子嘴硬,还将李文当作自己的跟班下人,立刻起身拍着白元和李文肩膀说道:“白元我想各位已经知晓他的身世,我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