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他慢慢的将淑儿抱起,跟着放到床上,自己再重新躺到她的身旁,盖上了被子。待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张亮只觉得胸口又隐隐作痛。几经调息之后,才抱着淑儿重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淑儿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张亮怀中,立刻惊讶的查看张亮的伤势。一番动作将仍在熟睡的张亮弄醒了。
“怎么了?心肝儿,一大早就扒我衣服啊?”
韩淑见张亮已醒,便赶紧说道:“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大夫说你不能乱动。你既然醒了,为何不叫我,还要将我抱上床,万一伤势加重怎么办?”
张亮闻言笑道:“没大夫说那么严重,看你累的睡着,我怎么忍心叫醒你。再说叫醒你还怎么占你便宜?”
韩淑听完张亮的戏言又气又恼。道:“都伤成这样了,还嘴上逞强,人都是你的了,你要占便宜也要等伤好啊!那项羽也太狠了,大夫说若是再用些力只怕你命都没了!”说道最后,淑儿已经留下后怕的泪水。
张亮一见心肝儿落泪,急忙劝慰道:“没事,他项羽想弄死我还在呢。来,陪我躺会儿,我问你点事情。”
韩淑闻言,立刻乖乖躺在张亮身边,擦去脸颊泪水。
“父王他们呢?”
“大队人马不宜入城,你伤势太重,需要药材医治。所以我让父王带领大军先行回去了,只留下军医和张允,还有几个护卫,化妆入了城中。”
张亮点了点头,想起虞曦又追问道:“心肝儿,我抢虞曦你不吃醋的吗?”
韩淑幽怨的望着张亮回道:“吃醋又如何?咱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上天眷顾让我们有机会重新重生,难道还看不开吗?只能怪自己爱上你这个花心男。认命了......”
一番话说的张亮心头一热,双手不自觉的抱住淑儿,跟着便开始游走。
淑儿赶忙抓住他的双手,急道:“大夫说了,你要静养!那个也不行!”
张亮一听,立刻垂头丧气,可又不愿放弃,笑着问道:“哪个不行?”
韩淑虽然已为人妇,但依旧羞于说出那些话语,可又想不起那个词语怎么说,支吾了半天才回道:“不能干坏事。”
“坏事?什么坏事啊?”张亮依旧不依不饶。
韩淑彻底急了,眼带乞求之色急道:“老公,求你了。听大夫话吧。我是你媳妇儿了,你好了之后,怎样我都答应你。”
见淑儿真的急了,张亮便不再难为她,只柔声回道:“行,听大夫的。房事暂缓!但养好之后加倍!”
韩淑一听,才想起大夫所说的词语正是“房事”二字!同时也看出张亮是故意为难自己,顿时有些气恼。
“就知道欺负我,也不想想怎么争回虞曦。我看你根本不重视人家。”
这番话说到了张亮的痛处,他听完沉默许久,脸上多是忧愁与无奈。
韩淑自知失言,赶紧劝道:“老公我错了。你一定能争回虞曦的。”
听到淑儿劝慰之言,张亮哭笑一声回道:“他项羽可是西楚霸王,要赢他谈何容易啊。”
“你怕了?”韩淑一听张亮的话语,以为他害怕项羽威名,显得有些怨恼。
“怕?怕他有四个眼?靠!我除了老婆谁也不怕!”
一听张亮说的如此豪情外加不正经,淑儿又恢复了笑颜。
“老公最厉害。”
看着夸赞自己的淑儿,张亮再次心猿意马,眼神之中满是饥渴与欲望。
淑儿望着张亮的眼神,吓得赶紧往回一缩,急声说道:“老公你要干嘛?大夫说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