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任何的水分,也不必过多的担心。
按照张残的理解,虽说苗刀的打造,费时费力,尤其不易,被视为绝密的存在。
但是,苗刀,几乎就是苗族的另一种象征。
那么对于铸刀的工艺,想来就算不敢说任何一个苗人,都手到擒来,却绝不会仅存于明面上那寥寥数人那般的稀缺。
好吧,就像是兵乓球是本国的象征一样。能拿到金牌的自然只有一人,但是放眼国内,恐怕设有人是不会这种运动的。
所以对于苗刀来说,铸刀工匠和普通苗人,无非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罢了。
业余加强锻炼,也是可以成为专业的。
当然,这只是张残的认为罢了!真正的情况,还是需要向洛瑾去问个清楚。毕竟这种因为“想当然”而吃的亏,张残已经早就吃个饱吃个够了。
简单的换洗之后,张残和凌菲携手往洛瑾那里走去。
挨着山崖边的座房子前,洛瑾正和一个傣族女子有说有笑。
张残没想到别的,他只是觉得,洛瑾要是想在没有被许可的情况下,妄想自由,只有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这条路可走了。
凌菲看着洛瑾的笑脸,不免是有些意外:“她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张残笑着答道:“要么她是个缺心眼,要么她是个天性乐观的人。”
“这好像没什么区别”凌菲古怪地说。
张残也是点头赞同:“第二种说法会更好听一点。”
“张公子,凌姐姐!”
洛瑾老远就看见了张残和凌菲,红扑扑的脸蛋上,闪耀着快乐的色彩。
“我可不是你的姐姐!”凌菲低声道。
她倒不是白傲和嫌弃,她只是觉得,还没有和洛瑾熟络到姐妹相称的地步。
好吧,根本不是熟络!她俩完全就没说过几句话嘛。
“没事,估计她到最后也是个死,由着她怎么喊得了。”张残宽慰着凌菲。
凌菲转念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洛瑾是作为人质,并且自投罗网的,很主动的栽进了阿红的手中。
可是看样子,阿里丹对于各个部落的统一,又是势在必行。
那么到了最后,苗人联盟和反苗联盟彻底撕破脸的那一天,洛瑾很有可能会被作为泄恨般杀掉,用来表示反苗联盟和苗族联盟不死不休的决心。
凌菲忽而又有些心疼,揪住了张残的胳膊:“咱们帮不了她吗?”
张残知道凌菲素来善良,连动物的肉都不吃,更别说要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可能死在她的面前了。
不过张残还是摇了摇头,也握紧了凌菲的玉手:“现在最需要帮助的,是佛山城里,干千万万个大宋的军兵和江湖的同道,我们没那么多的闲工夫,还要为一个外人的生死去耗费心神。”
凌菲一把挣脱了张残的手,跺足气道:“那你去吧!我怕看见她,会忍不住因为同情就去抱她。”
张残笑了笑,拍着胸口道:“娘子放心!张某有义务为娘子的忍不住去代劳!”
这话气得凌菲抬起一脚,就踢在张残的腿上,疼得张残一阵了的趔趄。
“张公子,你惹凌姐姐生气啦?”洛瑾抿着嘴笑着问。
她一笑,帽子上流苏似得银饰,又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应和着她银铃一般的笑声,宛如天籁,令人莫名的平心静气。
“惹人生气是张某拿手的,不足为奇。”张残也笑了一声,随后他问道,“你们苗族的铸刀